他喉咙发干：「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投资。」墨玄言简意赅：「我们看好洛先生的潜力。仇恨是一种强大的动力，它能让人突破极限。而洛先生对王令的仇恨，在我们看来，是一笔优质资产。」
他说著，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约。
合约很薄，只有三页纸。
条款简单得惊人：甲方（洪荒资产）向乙方（洛星河）提供总额不超过一亿灵石的无息借款及资源支持，用于乙方提升实力及实施对目标人物王令的「公平竞争」。乙方无需提供任何抵押，只需在实力提升后，配合甲方完成三次「能力测试」。
没有还款期限，没有违约责任，连「能力测试」具体是什么都没写。
「这合约……」洛星河快速浏览：「太宽松了。」
「因为我们相信洛先生的人品。」墨玄微笑：「当然，如果洛先生不放心，可以找律师看看。不过我要提醒一句，这份合约涉及的内容，普通律师可能理解不了。」
洛星河当然明白。
这根本就不是一份法律合约。
这是一份……卖身契。
签了，他就和这个神秘的「洪荒资产」绑在一起了。
什么「能力测试」，用脚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
洛星河看向那盒灵石。
又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帐户。
想到葬灵阁的催款通知。
想到王令那张永远平静的脸。
想到孙蓉离开时的背影。
「我签。」洛星河咬牙，拿起笔。
墨玄笑容加深：「明智的选择。」
签字的那一刻，洛星河感觉到合约上闪过一丝诡异的波动。那不是灵力，更像是某种……灵魂层面的烙印。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第一笔资源今晚就会到帐。」墨玄收起合约，站起身：「另外，我们为洛先生安排了一位专属指导。明天他会联系你。好好养伤，洛先生，你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拎起公文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墨玄忽然回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红光。
「对了，有句话送给洛先生：恨意越深，力量越强。好好记住王令带给你的耻辱，那是你未来成长的养料。」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洛星河，和床头柜上那盒价值三千万的上品灵石。
他盯著天花板，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疯狂。
「王令……你等著……」
「这次，我要把你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