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或许会觉得,两位不朽者已经开始争生斗死。届时一拥而入……
所以是七恨主动放开那一切。祂让看戏的超脱者们都看到,祂也在看戏而已。
「没跟你开玩笑。」秦至臻说。
「我怎么觉得不公平呢?」黄舍利挑起眉来:「什么时候,你秦至臻也能换一个我了?」
「我不喜欢吵架。」秦至臻拔出那柄黑刀:「——来。」
星河之岸,黑衣如铁。
虚空之中,一座阎罗殿正缓缓降临。令波澜平如镜,仿佛镇压了时光。
【炼虚】对空间的掌控,自不如【逆旅】在时间领域的绝对权威。但身怀【阎罗殿】神通,身登冥府阎罗之主的秦至臻,绝对能够体现最强的阎罗宝殿。
「算了!」黄舍利粲然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他们斗他们的,咱姐妹就不伤这个和气了。回头太虚阁里还得常见面不是?」
「哥俩。」
「姐弟总行了吧?」
「兄妹。」
「你还真别跟我犟嘴!我对你这种长相容忍度不高。」
「——来。」
……
不同于两位老同事停留于纸面上的斗嘴,永世圣冬峰上的刀光,已经半削天阙!
唐问雪和许妄当然不在乎什么雪原奇观,好歹有著不该滥伤平民的共识,勉强把刀光圈在极地天阙内。
傅欢从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唐问雪的刀,他只是起身,然后往前走。
许妄以因缘横秋,历历而过的掠影托举明月。
他就在月光和幻光之间走远。
「一袭旧袍下雪峰,从此人间无多晴。」
他略显寂寞地叹声,袍角卷起一片雪……下一步已临神霄。
傅欢的背影,唐问雪并不去拦。
无数的因果片段,都映照在皎洁的玉盘。
她意如月,亘古不垢,因果不染。古往今来的因果线,杀不进她的刀围里。
许妄泼刀未近,却也不急,只笑道:「傅欢已去,霜花也凋,雪绸徒然见其裂,天地一何寥!殿下意犹未尽,裁雪之后,还要凿冰吗?」
「裁雪映纸,凿冰求鱼。我志在此,你意何求?」
唐反而往前走,主动走向那些因果幻光,走近那因缘世界:「我所求在青天,青天何其远。」
长发扬如剑,她行于天阙,抬手摘月,使之复为掌中刀:「我所映在岁月,岁月不可归。」
而后一刀裁因:「是弃我去者!」
迎面的光怪陆离,都被她劈作了流光。千万根牵系的因果线,都如碎绒浮在水。
在她面前是刀光铺开的霜白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