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证其道的吴病已!
祂注视著屹立殿门的那个背影,而对身后的帝王开口:「恕臣,救驾来迟。」
其以超脱层次的力量,降临这座太阳宫,根本无须借助任何历史角色。之所以还要假旸国大司寇的身份,是主动以不朽的力量,继续维系这段历史……也是在维系吴斋雪回来的可能。
法不容魔,法不容吴斋雪。但在对抗祝由这件事情上,所有生而为人者,都应有相近的立场。
祂并不相信,已经取回自我、圆满旧憾、有横扫古今之威势的吴斋雪,就这么轻易地被杀死了。
即便史书已经明确,那亦是一位可以削史的永恒!
或许战斗仍在继续,只是发生在过去,无法见于眼前。
就像这一刻,祂也奔赴祂的战争。
宋淮昂然地站在丹陛上,注视著大旸司寇的金衣,看著吴病已如瘦石的背影,这一刻眼神复杂:「我没有想过你会来。」
一旦太阳宫崩溃,颜生有不朽力量护持,尚可以被时空推回。他作为这场龙华经筵的柴薪,却是必然要随著太阳宫燃尽的。
无论吴病已是因为什么原因走过来,都在事实上救了他。
但吴病已声音冷肃,和祂过去的任何时刻,都没有不同。
「这不取决于你的想法,也无关于我的感受。」
祂行走在太阳宫里,走向那独据历史的背影,亦只留给宋淮一个背影:「当我们走上自己的人生道路,也为以后的每一次分歧做了选择。」
「祝由已经回归,我必然要来面对。」
吴病已不为任何人而来,祂行于祂所确立的「法」,以之为准则,循于每一个人生的路口。
名为「祝由」的人,还在那里站著。
「这话有几分宿命的味道……你,面对我吗?」祂的语气里,有几分兴趣。细细地咂摸著,然后道:「来者即客,相逢是缘!」
祂笑问:「未知这位新晋的超脱者,此行是为谁的代表?韩圭?三刑宫?平等国?」
平等国?!
颜生本能侧目。他自是不畏惧平等国。让他惊悚的是,吴病已这个名字,竟然跟平等国牵扯到一起。
吴病已面无表情,迈步如前:「我是吴病已,『矩』的执掌者。我是圣公,『公』的求道者。我是法家弟子,烈山门徒,真正继承了理想国的人——祝由,你觉得谁能代表我,我又要代表谁呢?」
这番话如同惊龙覆世,翻腾在颜生的脑海,搅得末旸时代的老儒,心潮未宁。
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