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衍与小烦携手坐在那里,笑吟吟地看。
姜述一生壮阔,什么风浪都见过,当「主婚人」还是人生第一次。当初无华成婚,也都是皇后操持。
祂有些不知从哪里说起,不由看向同为主婚人的赫连山海。
青穹神尊自是有经验的,微微一笑,便道:「天地共鉴,我赫连山海见证这桩婚事诚为人间之喜,当有永恒之眷。」
而后对宾客施施然一礼:「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我谨代表姜叶两府,敬谢诸君拨冗莅临,共襄盛举!」
又对新人道:「愿新人永偕琴瑟,良为此好。」
姜述这才看向新人,张了张嘴,像是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是摆了摆手:「去洞房罢」」
。
茫茫宇宙,一槎独行。
容颜唏嘘的男子躺在星槎,双手交叠自枕,死鱼眼儿映著璀璨星光。
「红鸾星动,天喜照命————还有福、禄、寿三星高照,也不知是哪位大人物的婚礼,竟如此奢遮!」
他啧了两声:「当年上古人皇迎娶轩辕天妃,也未见如此啊!天道贺喜,近乎献媚。
世上真有这么好的姻缘吗?」
「不止如此呢。」在他旁边坐著一个短发亦如茅草的少年,正似模似样地数星星:「师父你看,毕宿亮了,主生得孩儿福寿全」;轸宿亮了,主祭祀婚姻人口加」;壁宿亮了。主祭祀婚姻和合成」;娄宿亮了,主婚姻安康福寿全」;角宿亮了,主嫁娶婚姻生贵子」;柳宿亮了,主婚姻吉事」————」
他也跟著啧声:「这二十八宿也懂事,该亮的都亮了,不该亮的都眯著!」
死鱼眼翻了他一下:「说了不要叫我师父。」
「为什么呢?」少年总是对未来有广阔的期待,不觉得世间有不能前行的艰辛,很不服气。
死鱼眼怅望宇宙,在某个瞬间似是触动了心弦,喃声道:「我不能给你一条绝望的路。」
「什么?」少年没有听清。
死鱼眼懒得再说。
少年又道:「师父师父,蛩曦姑姑待你这般好,你为何不答应她呢?我看这红鸾星动,兴许也有你的一份姻缘哩!」
「你懂什么。」死鱼眼怅声道:「自古人妖不两立。没有结果的事情,不必要开始。
「」
「说起来,神霄战争是哪一年开始来著?」他喃喃自语:「我得在那之前,补完飞剑道路,回去帮忙————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不行,不能像燕春回一样。我得走出别的路————」
他的眼神愈发锋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