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真实感。
“如果没有你们,我会以为自己在梦里……”龚白鹤呼吸着清冷的空气,手指天上:“好奇怪,根本看不见太阳,却拥有昼夜变化,不知是怎么做到……嘶!”
“换药呢,你能不能别乱动?”张宇给他包扎好,毫不客气地在伤口上拍了一把。
“要不说你们这些老同志古板,你就不好奇这里是怎么形成的吗?”
“我好奇啊,那你自己换药?”张宇没好气回了句,接着一撇嘴:“倒还有俩年轻的,你看人家搭理你吗?”
龚白鹤语塞,看向正在准备早饭的宁驰和严冬,昨晚都表明了身份,这俩小伙子却跟陌生人一样,谁也不搭理谁,也不知是性格不合,还是在避嫌。
哪像他和张宇,虽说相互心里都看不上,可表面上还能维持同事的客气,说说笑笑顺便还能调节下气氛。
“还是年轻啊!”他摇头感叹。
正在收拾药包的张宇听了没忍住又看他一眼。
龚白鹤此人,入职后连破数宗大案要案,在夏都警界一向以敢想敢干闻名。
这次卧底任务,因为梅谦的关系,也略有猜测。
但没想到,在这里碰面后,明明是伤员,可这两天是表现得最活跃那个。
不,对方依旧狡猾且眼光独到,只是换了张脸、少了只手,任务明显失败后,却像卸掉了某个担子一样。
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性?
等他们吃完早饭再次出发,周围的雾气也散了。
眼前一马平川,远处的神树才展露真容,尽管从昨天傍晚开始抬头就能看到,可不同于傍晚时的朦胧和雾气中的梦幻,每一眼依旧让人感到震撼。
这一览无余的环境,到底比在密林中行走方便,而且不必时刻提防偷袭,看上去更加安全。
他们只要寻找那些脚印就好。
因此,吃饱喝足的几人,开始时心情都是比较轻松的。
然而他们明明追寻着无妄那些人留下的痕迹而来,可在毫无遮拦的平原上,竟始终没看到对方的身影。
“奇了怪了,无妄那群人与咱们距离应该不太远才对,夜晚露营时,只要对方照明咱们总该能看到,偏偏昨天周围乌漆嘛黑,根本看不到火光。”严冬放下望远镜,踢着脚下枯黄的杂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能见度那么低,我估计是某种迷雾。那还好理解,可现在天都晴了,没道理还看不见啊。”
“要么是咱们与无妄差了很远,现在他们可能早已到了神树下面,要么还有其他的路,比如地下。”龚白鹤皱眉说道。
“我觉得他们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