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大妹,你为何总是和我唱反调呢?我心里的苦,你当真一分都看不出来?”赵公明道。
云霄道:“我不是看不出来,我是担心兄长出事。”
“够了。”
赵公明怒道:“你这左一个害我,右一个出事,就巴不得我好?”
云霄心里难受不已,默默垂泪道:“兄长,我岂会是这种人?”
碧霄眉头一蹙,道:“兄长,我等犹如亲兄妹,姐姐怎会见不得你好?我知你心里苦,但再苦,就能伤害自家人?”
赵公明张了张嘴,却是无言。
云霄默默擦去脸上泪痕,道:“兄长,今日我若不借你宝剪,你心里可会怨我?”
赵公明干笑道:“怎么会……我就是,我就是刚刚激动了。”
云霄摇了摇头,取出金蛟剪,轻轻放在他手中:
“兄长,我已将好话善言说尽,到头来却落了一身埋怨。
既是如此,我便将宝剪借你便是。
万望你能平复下躁动情绪,不被劫气影响,拿回宝珠后,即刻抽身。”
赵公明实在说不清自身情绪,默默握紧金剪:“谢谢你,大妹。”
云霄摆了摆手,再不愿多言。
翌日清晨。
赵公明与阳光一起落在岐山之巅,注视着前方不知何时多出的小木屋道:“燃灯,姜子牙,还我神珠来。”
众人陆续走出木屋,燃灯询问说:“你借来金蛟剪了吗?”
赵公明冷哼一声,抬手间抛出一把金色剪刀,两条蛟龙虚影顿时在刃口处流转:
“我与三霄不是亲兄妹,更盛亲兄妹,怎会借不来此宝贝?”
燃灯叹道:“三霄糊涂。”
赵公明冷厉道:“废话少说,还我神珠,否则后果自负!”
燃灯转头看向秦尧,暗中示意。
秦尧点点头,蓦然挥动杏黄旗。
赵公明本以为他是再度召唤出金花护体,却不曾想旗面晃动间,所有人在瞬间消失不见……
“姜子牙!!!”
回过神后,赵公明仰天咆哮,声音宛若浪潮般扩散开来,无意间惊飞无数林鸟。
千里之外。
江河之畔。
秦尧驾驭着杏黄旗落了下来,抬头向燃灯问道:“副教主可有破局之道?”
燃灯眉头紧锁,缓缓开口:“除非我们用什么办法隔空咒杀赵公明,否则他现在的状态近乎于无解。”
秦尧思忖片刻,忽然说道:“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燃灯好奇地问道。
秦尧道:“诸位随我去朝歌走一趟吧,到了后就知道了……”
傍晚。
朝歌城,太师府。
一名仆从迅速踏入后宅内,躬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