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色’、‘慢而侮人’的刘邦，是还在沛县当亭长，或者刚起兵那会儿的我。”
“后来当了汉王，再后来当了皇帝，统御天下，治理江山，与功臣周旋......这么多事情做下来，就算真是块顽石，也该被磨出点别的样子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但很快又被那深邃的笑意取代：
“更何况，朕以英灵之身现界，回应圣杯召唤，显现的姿容与气质，本就是后世认知、传说与朕自身灵基特质融合的产物。”
“在后世人眼里，朕首先是‘汉高祖’，是开创四百年汉室基业的开国皇帝，这份功业与地位所凝聚的‘概念’，自然会强烈地体现在朕的灵基之上。”
“你说的那种‘气质’嘛......”
刘邦忽然咧嘴一笑，这一笑，方才那深沉莫测的“天子气”瞬间淡去不少，眉眼间竟真的透出几分狡黠与市井的气息，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从容淡定的模样。
“皇帝我才当多久？满打满算那些年，大半心思还得放在收拾烂摊子、对付功臣、跟匈奴扯皮上。”
“真正能端足架子享受‘天子’威风的时候，没想象中那么多。”
“这身‘气派’，大半是后来人捧出来的，还有嘛，就是装装样子，有时候挺好使。”
刘邦耸了耸肩，笑容里多了几分自嘲和看透世事的洒脱。
“这倒是像了点。”
苏云清点了点头，想起上次圣杯战争的惨痛经历，忍不住吐槽道：
“你上次就该来的，上次打的可是项羽！”
“单挑的情况下，没一个赢的。”
“单挑？项羽？”
刘邦听到苏云清的话，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凝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半晌，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苏云清，郑重其事地比了个大拇指。
“牛。”
刘邦吐出一个字，语气无比真诚。
“得亏上次我没出来！”
“要不然我怕是会被他弄死。”
刘邦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他可不想和项羽那个怪物再碰面。
鸿门宴都不说了，彭城之战的狼狈，垓下之围前的长期被动......哪怕最后赢了天下，但面对项羽本人，尤其是发怒状态下的项羽，刘邦是没有一点底气。
这些人竟然敢和他单挑？
当年十面埋伏少一面他都不带去的，可即便如此，也都没兜住他！
“然后呢，圣杯被他拿了？”
刘邦顺势转移了话题，不想再深入探讨项羽的恐怖。
“嗯。”
苏云清郁闷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