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在闭眼前,清除掉一切隐患,多教一些治国之策、为君之本、权衡之术。
宗亲里,成才的都已被他除掉,剩下躲在宫中这些,难以构成威胁,眼下不好再动,待日后再寻机会便是。
倒是罪己诏里面那个凌王后人,更让他耿耿于怀:
“还未寻到人?”
郑诚掩眸:
“这些年里,太师接触的人,悉数查了个遍,并未发觉任何不妥。
会不会……本就没有这号人?”
天子一下下捏着毫无知觉的残腿,面露深思:
没有吗?
那为何要提那句话?只是缅怀?想借此让天下人记住楚宵凌?
那老贼会做如此虚事?
转念一想,如今他这情形,京都随时会变天,姚太师还能放心随着使团离京……
“使团如何?”
郑诚:“逸小王爷带着小殿下,赶路之余吃喝游玩。
姚太师称病,歇脚时多数独自歇息,未曾与两位殿下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