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稍重,放缓心思安睡几日便无碍,屋内几人长舒口气。
又给荆丛厉和凌王妃把了脉,借着要寻人去买药为由,将安知闲叫出了屋。
“吴老,可是我外祖父的身子...”
见安知闲满面忧色,吴老赶忙解释:
“别担心,就是年纪大了,加上多年郁结于心,又舟车劳累,吃两副药调理调理即可。
我叫你出来,是有旁的事说...”
吴神医扫视四周,将安知闲拽到僻静无人处小声道:
“方才白芷路过茶楼,给我送酒,旁敲侧击的打听我那套针法。
我琢磨,你让我干的事,林家丫头应该是发现了。”
安知闲心头一紧,颜儿那般聪慧,猜到是他并不难。
可他背着她插手这些,会不会惹她不快?
她同楚承曜说话时,连白芷、洪九、宋易都遣得远远的,分明不愿旁人知晓前世旧事。
如今他露了底,她可会恼他?
吴神医见他面色几变,慌忙瞪圆眼辩解:
“可不是我说的!白芷拿拜师诱我,我都因你咬牙未曾松口。”
说完又暗暗懊悔,多好的苗子啊,那丫头往日对收徒百般推拒,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转机,他偏偏得替安知闲捂着。
若早知她好这口,他何必等到今日?早些拿出来,说不定早就有继承衣钵的爱徒了。
安知闲何尝不知吴神医心思,压下心绪,淡淡颔首:
“我信您。既然她已猜到,白芷若再来,您便依心意行事,不必再替我瞒。”
吴神医眼睛一亮,欣喜的连声应下:
“你亲口说的,我可当真了。”
安知闲浅笑点头,转头瞧见樊同贵开了秘道,忙跟进去。却只见风潇然和董瑞出来,不禁追问:
“怎么……”
“太师说是最近宫里那人查他查的紧,连砚书都被查了多次,还险些被掳走。
怕给你惹来无端风险,这两日不在人前现身。
我想着他身份要紧,朝中上下都认识,多少人盯着呢,也就随他了。”
风潇然插着腰,左右扭了扭,满身散发出辛苦求夸的模样:
“我办事你放心吧,天机门京都四处堂口,就那处最为隐秘,堂主也藏的最深,连我都是这些时日才知道的。
等这两日没什么动静,把月姨他们也送去安顿。”
安知闲略微思虑,便知这样更稳妥:
“辛苦你了。”
风潇然等来想听的话,得意挑眉,高举双手伸了懒腰,顺势搭在安知闲肩膀上:
“走吧,去看看咱弟弟去,我还没见过呢。”
说话间,凌衣也从秘道出来,正要给二人行礼,风潇然拽着安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