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计划待其平定了彬州反贼,再做打算。
如今顾弘章遭了暗算,竟将这屎盆子扣到他头上?
“查!给朕细查!咳咳咳...”
破败的身体,经不住过量的怒火,发出剧烈抗议。
齐王...不,太子楚承平,候在外殿处理国政,听闻天子咳声,忙入内宽慰:
“父皇息怒,依儿臣看,这个节骨眼上,老将军的毒,怕是和屏南太子脱不了干系。”
天子捂着心口强压咳意:
“可有实证...咳咳...”
楚承平在塌边坐下,拍着天子的后背顺气:
“父皇前些时日教导儿臣,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所以儿臣想,这般结果,才是最好的。只是拿不准对不对,还要父皇示下。”
天子侧目,眉间带着丝讶然,看了儿子片刻,又转为欣慰:
“你能想到这些...咳咳...大有长进了...
你已是储君,不必如此束手束脚,既盘算清楚,大胆去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