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握了握拳,迈步去往密道。
洪九推开石门,掺杂着难闻臭味的霉味迎面而来,熏得直皱眉。
想着林锦颜弱不禁风的身子,索性让门开着通风。
牢室深处,楚承曜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眼窝凹陷。借着双手和腰间的铁链,才得以站立。
听见声响,脖颈僵硬地撑着脑袋,迟缓地抬起来。
视线模糊良久,才勉强辨出牢门前那个捂住口鼻的身影。
气若游丝地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两回,林锦颜才听清那破碎的字音:
“毒……妇……杀……了……我……”
她微微挑眉,竟有些意外:
白芷配的药,确实厉害。能把这般自私到骨子里的畜生,折磨到主动求死,可见那痛痒何等蚀心蚀骨。
“开门。”
洪九应声开锁。白芷屏住呼吸入内把脉,拿帕子垫上,刚搭上脉搏便忍不住偏了头。
楚承曜衣摆前后,深浅不一的恶臭痕迹刺得她眼仁疼。
把脉间,白芷眉头的嫌弃转为疑惑,凝神探了三次脉,掰开楚承曜那只瞎眼看了看。
又撩起他袖口,瞧了瞧胳膊上开始收口的伤处。
仅这般动作,楚承曜便痛得浑身发抖,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