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前面有光明的未来等待着你鸭!”
都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可这自己挖坑埋自己的...
沧老师陷入沉思。
索栀绘像只小朋友一样以李沧为圆心走马观花,东摘一朵花西偷两个果儿,蹦蹦跳跳的动作有一种不自觉的舞者韵律。
“可惜穿的不是舞蹈服...”
“你喜欢哪种?”
“啊?”
“练功服都很丑的,演出服才漂亮,你说的应该是演出服吧,喜欢古风的、民族风的还是现代风的?”索栀绘往李沧嘴里塞了一串蓝莓,“甜不甜?”
“都没熟,你说呢?”
“鹅鹅鹅!”
“别再傻笑了...”
“可人家开心啊!”
“开心也不能踩在我的人参上!”
“啊?”索栀绘往李沧腰带方向瞄了一眼,再瞄一眼,又瞄一眼,眨眨眼:“没有吧?”
李沧:“...”
索栀绘和秦蓁蓁这两个小腹黑凑在一起果然烙不出来什么好饼,你们好像很懂啊!
李沧一把捞起索栀绘把她丢到自己肩膀上,索栀绘惊呼:“鞋子,鞋子,脏的,脏啊...”
这株参是不挖都不行了,地表以上的部分整个被踩了个稀烂。
“不是你要的那种参吗,好可惜...”
“没事。”李沧拍拍泥巴,把参苗丢进筐子里,像挖了一根萝卜,“这几座山就是种这东西的,太多了,不好找,我要找的是对皮肤好能做面膜的。”
“就是饶教官说好用是好用但做一次面膜脸会黄三天的那种?”
“?”
“你不会不知道吧?”索栀绘从上面弯下腰来倒着一对湿漉漉的大眼睛贴在李沧面前,“饶教官有一次和金姨孔姨三天都没有出门,后来我是听蓁蓁说的,那株参的颜色怎么弄都弄不掉,必须要48小时满了才会自己慢慢消退。”
李沧:“咳~”
怪不得刚才说去挖参做面膜的时候咱妈表情有点诡异。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也就是自己了,要搁厉蕾丝,甭管这人参到底有没有奇效好不好用,光是脸黄三天这一个副作用,她就得叫咱妈把门牙都掰下来。
李沧眼珠子一转:“那多挖几株,回头和这支年份久的一起给杨姨带过去,杨姨不是整天都说上班忙吗,小棉袄你去给她放个假,养女千日用女一时,现在也到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