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哪,你对我笑的时候,该不会是在想帮他把我埋在哪吧,就像沧老师说的,你真没有点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我是不信的!”
“死丫头,你又偷听我们!”
“可你们也没背着人啊!你声音超大!”
“快闭嘴啦!”
“嗯,喔,你,重一点嘛,多疼疼我嘛,我,我好像又,又,好了。”
“秦!蓁!蓁!”
“鹅鹅鹅~”秦蓁蓁对着索栀绘的尖叫直接笑出鹅叫,“说说嘛,你就说说呗,到底是什么样的,让理论大师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学习一下过来人的先进姿势...呃...技术...我是说经验,嗯,经验!”
羞耻的脚趾蜷曲的索栀绘感觉此刻揪住她不放强制话疗的秦蓁蓁形象仿佛虚化成了一只巨大而黏人的八爪鱼:Sir,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嘛,我希望和您讲一下我们的天父和救主...
索栀绘人都麻了!
以前她给我出谋划策的时候我咋没觉得她这么烦人呢,这种东西难道也要讲究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