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距之外的所有试图注视这里的生灵,将其付之一炬,只余血肉败絮依旧如一篷鹅毛般摇曳生姿。
“已经...第二次了...记录下来了...吗?”蔺晟嘴唇哆嗦着,看向双耳闹钟人:“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个什...总之务必弄清楚这灰色的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天空仿佛是直接塌掉了。
大群之眼原本所在的那个位置就像是一个被精准的刨去了所有根系的大树所遗留的坑,伤疤狰狞而丑陋,既没有持续坍塌,又没有滋生出新的血肉。
“沧...沧老师...还能活着吗?”
“这...”
“比起那个,我现在其实有点想知道虫族的巢都还活着吗?”
“emmm..”
超脱于任何组织架构之上的个人伟力带来的副作用有点强,以至于目睹了一切的从属者们突然间忘记了该怎样去思考,就像是直视了什么克系福瑞带来的不可逆的SAN值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