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六十军反水?”
“啊?你早就知道?”许忠义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于秀凝在这个问题上,居然走得比自己还要远。
于秀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听长春站的项乃光说,六十军暂二十一师师长陇耀的女儿陇若兰,十有八九就是红党。从她去年一到东北,长春方面就已经注意上她了,要不是顾及暂二十一师会出乱子,早就把她给逮捕了。还有啊,你想陇若兰突然出现在东北,这意味着什么?有一八四师的先例,保密局是不可能不提防的。”
于秀凝的话,道出了一个事实,国党的特务机关,绝非如同外人所想象的那般笨蛋。如果不是FB了、内斗了,我党的情报机构想占到上风,这恐怕还要多花上一番心思。
“姐!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帮不帮我?”叶晨不露声色地问道。保密局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特别是这于秀凝,表面上是什么都不管不问,可她蕙质兰心,能瞒住她的事情,基本是少之又少。
“那你能保证我一家安全么?”
“姐,咱们之间的约定依然有效,其实我早就给你和姐夫安排好了退路,甚至包括通行证都开好了,你想走第一时间就能安全撤离!”
“好,忠义啊,姐帮你了,不过姐还有个条件。”
“请讲。”
“跟姐一块儿走好么?你留下来,姐不放心,那边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我怕你会吃亏。”于秀凝说得是声情并茂,望着叶晨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浓浓的手足之情。
叶晨心中一颤,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于秀凝这辈子,很可能是没说过几句真话,可这一句,却是毋庸置疑的肺腑之言。
“姐……”
“忠义啊!听姐一句劝,你已经不欠他们什么了了,该替他们办的事,都已经办了,还是跟姐去国外吧,到了国外,你还是可以替华夏老百姓办事儿的。”
“姐,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先把你和姐夫安顿好,你们俩过得幸福,我心里才能踏实。”
听完这句话,于秀凝哭了,眼泪汩汩溢出,把衣衫都给打湿了,她拉着弟弟的手,没过多久,便泣不成声。
“姐!你这是干啥?好象是生离死别了,至于吗?”
“我就担心咱们俩这一别,很有可能就是生离死别。”
“姐……”叶晨也动情了,以往,他一直以为于秀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