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不忘递上一瓶可乐。
叶晨吃饱喝足了,把碗一推,直接跳下了铺,来到了被跺旁,拽出了焦涛的新被子,一用力撕开一条口子,从里面拽出了一小绺棉花,然后直奔洗漱架,拿过了一卷手纸,撕下来一截,对着屋里伺候人的劳动号问了一句:
“有没有洗衣粉?给我找点!”
众人都不知道这个瘟神又要作什么幺蛾子,也没人敢问,劳动号此时慌的一比,饭都顾不上吃了,赶忙跳下来,翻出了洗衣粉,毕恭毕敬的递过来,叶晨接过之后,把手纸铺在了最底下,一绺棉絮放在了当腰,朝着上面均匀的撒了些洗衣粉。然后叶晨把手纸给卷起来,在手心里搓成了一个纺锤状的疙瘩,找了一个避开监控器的角落,拿过了一双拖鞋,开始用力的搓了起来。
傅国生被叶晨的举动给弄懵了,他不知道叶晨在忙活啥,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疯子在搞什么呢?”
这时有个多进宫的老人,凑到了傅国生跟前小声说道:
“如果我没看错,这家伙是在搓火呢,这是看守所的老招儿了,技术含量极高,新人是没这两下子的,就看他能不能搓着了!”
正说着呢,就见叶晨拿起了刚才裹紧的纺锤状物体,左右那么一扯,然后轻轻的吹了几下,火星子起来了,紧接着手纸伴着棉絮着了起来。叶晨赶忙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根皱皱巴巴的烟卷儿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将口中的烟雾,吐在墙上,只见烟雾顺着墙壁慢慢向上附着,到了屋子上方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
叶晨也没多抽,半根烟之后,对着傅国生招呼了一声:
“老傅,过来整两口!”
傅国生看着叶晨的操作,都看懵了。要知道在看守所这种地方,是严令禁止出现明火的,犯人想要抽烟,都是去放风场,或是管教谈话的时候才能来上一根,剩下的时候想都别想。即便是傅国生这种有钱人也不例外,所以这些人格外的珍惜能抽到烟的机会。
不珍惜不行啊,每天放风半小时,周末的时候包房管教休息,有时候值班管教就忘记放风了,他们就只能忍着烟瘾,到周一的时候,自己的包房管教来了,才能继续抽上两根。不夸张的说,有的人因为憋得狠了,一口烟下去,造成大脑缺氧,直接一头栽在地上的情况都有。
傅国生看到叶晨如同翻牌子一般伸手叫他,连拖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