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然后对着沈嘉文说道:
“大嫂,你可能不大了解我,我这个人呢,比较生,在羊城能让我叫哥的,也就只有傅老大,因为我俩是过命的交情,至于其他人,呵呵,还是算了!”
韩富虎的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正要发作,没想到一旁的沈嘉文用手轻按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说道:
“老傅也正是因为你重情重义,所以才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你上位,你果然没让他失望。”
叶晨哂笑了一声,沈嘉文把自己上位当老大的功劳,揽到傅国生的身上,也就只有她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要知道傅国生当初把他安排在郑潮身边可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叶晨没打算继续回怼,而是说道:
“大嫂,咱们别在这儿说话了,我这个地方简陋,有什么咱们找个茶馆,坐下来喝喝茶,慢慢谈。”
三人来到了一家茶馆,羊城这地方的人习惯喝功夫茶,是从潮汕那边传过来的,潮人爱饮工夫茶,可以说是达到“嗜茶成性”的程度,他们把茶叶叫“茶米”,一种解释就是:潮州人嗜茶若命,茶与米不可分.茶这犹米,故曰“茶米“。这个说法虽然有点勉强,可是却描出“嗜茶若命“者的形象,也颇为有趣。
沈嘉文无疑是个中的高手,她这些年跟着傅国生,别的没学会,泡茶的手艺却是一绝,叶晨从沈嘉文的手中接过了茶杯,轻啜了一口,前苦后甘,别有一番滋味。这时就见韩富虎笑着说道:
“这地方的景色不错啊,我很多年前来过,那时候这儿还是个小渔村。”
叶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对着二位说道:
“大嫂,你今天把老韩介绍给我,想必是有什么关照吧?咱们也别兜圈子了,我这个人身上没什么雅骨,做事从来都是喜欢直来直去,难得你们来一趟,需要我办什么就直说,不说别的,只是看在老傅的面子上,我就不会轻易拒绝。”
韩富虎笑了,他也同样不喜欢拐弯抹角,如果不是为了找个明灯来吸引警方和缉私队的视线,他可犯不着纡尊降贵的来私会这么一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而且刚才这家伙占沈嘉文便宜的事情,他可是看在眼里,这种货色就应该早死早托生。
韩富虎给沈嘉文递了一个眼色,沈嘉文顿时会意,笑着对叶晨说道:
“叶老板现在声名很大啊,整个万顷镇的走私大佬都唯你马首是瞻,韩老板是慕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