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庆,你别敲了,烦死了!”
二庆一看何文远下班回家,赶忙停下了手中的鼓槌,笑着说道:
“文远,你回来了!”苹
自从何文远一个月前刑满释放,二庆开始注意起自己的打扮了,每天都将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都说女大十八变,何文远虽说在苦窑里蹲了五年,可是因为她年纪小,出来之后身上反倒是增添了一股女性成熟的气质,迷倒了二庆,二庆看着她朝家里走去的背影,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刚才的一幕被二庆妈看了个真着,她来到二庆的眼前把手晃了晃,然后嚷道:
“看什么呢看什么呢?你没听见吗,这全院儿的人都快让你给敲死了,我要是你啊,不找棵歪脖树吊死,就着这破铁盆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了!”
二庆妈在院子里大声的骂着,虽说看似骂的是二庆,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她在那里指桑骂槐的在骂着何文远。正在公共水龙头那里洗菜的三婶儿见状,对着二庆妈劝道:
“二庆妈,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就少说两句吧!”
二庆妈看着何家的方向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说道:
“有些人好意思做,还不让我说啊?”苹
放学回家的何文达,将这一幕完全看在了眼里,他腮帮子的肌肉抽搐了两下,默不作声的朝着家里走去,推门进屋之后,用力的“咣”的一声将家里的门关上。
何文惠这会儿早就到了家,已经把饭做好了,外面的闲言碎语她自然是听见了,然而又能怎么样?把人家的嘴给堵上?何文惠沉着脸面无表情的端着菜从厨房里往屋里走,进了屋之后,对着何文远说道:
“文远,去叫文达出来吃饭!”
一家人坐上了饭桌,刚要吃饭的时候,何文远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大团结,递到了于秋花的面前,开口说道:
“妈,单位发工资了,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
“给你大姐就行,咱们家她当家!”于秋花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苹
钱递到了何文惠的手中,何文惠接过了何文远的工资,想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了一张五元的,递给了何文达,然后说道:
“文达,你拿这钱去买书和本吧,还不快谢谢你二姐?”
何文达接过了那五块钱,直接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却对何文惠的话置若罔闻,连看都没看何文惠跟何文远一眼,继续埋头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