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跟米果人交涉呢。放心,这个余则成会查清楚的!”
叶晨这边给天津站的几位大员开过会后,将余则成留了下来,对他问道:
“则成啊,跟穆连成见面了吗?”
余则成笑了笑,对着叶晨说道:
“站长,这您放心,这个时候他不敢胡说八道!”
叶晨心中暗笑,心说他压根儿就不用胡说八道,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在邓铭的帮助下,登上了去东瀛的船了。叶晨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则成啊,你也不容易啊,每天要跟两个不同的女人打交道。”
余则成眯缝起小眼睛笑了笑,然后说道:
“逢场作戏呗。”
叶晨撇了眼余则成,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跟女人打交道可不容易啊,不过对于一个情场老手来说,那就是拿小糖果的事儿,易如反掌。不要说两个了,就是三个四个也不在话下,你是情场老手吗?”
余则成身上突然泛起了一丝寒意,哪怕是他今天里三层外三层的,穿的颇厚,也还是能感受到这种寒意,因为这是自内而外的。作为一个混迹军统多年的外勤,他自然是听出了叶晨话里的含沙射影,最后他硬着头皮说道:
“这种事怎么说呢,在重庆的时候,闲的时间多,沾花惹草的事儿也有过,要说情场老手不敢当。”
叶晨笑了笑,然后手指着余则成说道:
“我想起来了,你在重庆风流过!”
正在这时,报务员拿过了一份文件,交到了叶晨手中,余则成赶紧借机告辞,此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他敢肯定,叶晨已经知道了他跟左蓝的事情,这种事根本就瞒不住的,今天左蓝公然露面,他只要拿着照片跟以前重庆的同事一问,一切自然知晓。
叶晨看着余则成离去的背影,玩味的笑了笑,今晚很热闹,穆连成会借着天津站的一行人忙的不可开交,在邓铭的帮助下出逃,估计明天一早,余则成就会发现这个情况。
叶晨今晚之所以会内涵余则成,就是在告诉他,你和左蓝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现在只是我知道,要不了多久,马奎和陆桥山也会知道,所以你要提前想好借口。在我这里你怎么都能搪塞过去,毕竟咱们是一伙的。可是那两个家伙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所以你务必要把借口编织的天衣无缝……
军调欢迎会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