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着共同的敌人,可是却缺少利益捆绑。
而且叶晨不是非要置马奎于死地不可的,他贪财的那点事,虽说上不得台面,可就算是事发了,也弄不死他。自己是真想马奎死的,因为他不死,就会是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想要取得叶晨的信任,就得先纳上一张投名状,现在刀子已经递到自己手中,就看自己如何去做了。
陆桥山沉默了片刻,最后心一狠,咬牙说道:
“站长,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绝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当天下午,陆桥山拎了瓶酒,让手下人帮忙跑腿,去买了几样小菜,然后拎着酒菜去了医务科,找科长老马喝酒去了,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陆桥山出来的时候,浑身酒气,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
这天一上班,陆桥山找到了审讯室里看押马奎的特务,对他吩咐道:
“把他弄醒,帮他把伤擦干净,让他老婆给他送套新衣服来,该送他上路了。”
马奎见到周根娣的时候,人已经成了残废,因为穿红鞋的缘故,导致他的双足直接碳化了,医务室的大夫帮他做的截肢手术,他是被人从审讯室里扶出来的。
周根娣看到马奎的那一刻,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滚,她没想到自己曾经的男人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能把他的命保住,恐怕以前的老领导也不会用他了,一个没了双脚的瘸子能有什么用啊?周根娣颤抖着声音问道:
“马奎,你……真的是地下党?”
马奎看向周根娣的眼前有些复杂,尤其是从叶晨口中得知自己媳妇和站长秘书有了私情后,更是备受打击。然而现在自己已经沦为阶下囚,即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更何况现在唯一能替自己跟外面取得联系的,就是这个女人了,唉,算了。
马奎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自己媳妇说道:
“他们说的话你什么也别信,你给毛局长打电话了吗?”
周根娣小声啜泣着,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用手帕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然后说道:
“我打了,他说他无能为力,他这是躲开了,不管你了!”
马奎从心里不愿意相信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马奎最终也没把憋在心里的质问的话说出口,最后他长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你照顾好自己,有合适的男人就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