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余则成,然后说道:
“这我不知道,我没出城啊。”
这时余则成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所谓的去塘沽根本就是虚晃一枪,转移别人的注意力。随即便说道:
“哦,那是我记错了,不是你。”
这时余则成隔着车窗看到车里面放着一盒“绣春楼”字样的火柴,他的心里一突,随即对着司机调侃道:
“你小子行啊,绣春楼的火柴,敢去绣春楼逛啊?”
司机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因为以他们的身份,如果去那种地方,是要被开除公职的,他赶忙为自己辩解道:
“不不不,余主任你搞错了,这是站长朋友的,这不是我的!”
余则成心满意足的笑了,因为一切都对上了,他对司机笑着说道:
“瞧把你吓得,我才不管这些个闲事呢。”
正在这时,食堂的厨子端着一个食盒也来到了车前,余则成笑着寒暄道:
“这是给李队长的吧?”
厨子点了点头,余则成看到厨子手里拿着瓶津酒,随即便意识到了这酒菜根本不是给李涯的,因为李涯这个人他自认还算是了解,执行保护袁佩林的任务,他是绝对不敢喝酒误事的,而且李涯平时也根本不饮酒,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酒是给袁佩林喝的。
余则成随手打开食盒看了眼,只见里面一盘炸带鱼,一盘辣椒炒豆干,余则成盖上了盖子,然后笑着说道:
“李队长那么辛苦,也不说给他做点好吃的。”
看着厨子把饭菜送进了车里,余则成愈发的肯定这不是给李涯吃的,因为李涯自从在延安回来,对于吃穿方面尤其讲究,他是绝不会这么寒酸的,这是打发袁佩林这个叛徒的,绝对不会错的!
中午余则成给车队的司机开了个小会,既然已经装样子了,就要把他装完,余则成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工作上的疏漏,因为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他不能让自己养成惰性,说不准什么时候,这种惰性是会致命的。
开完会,余则成正要回自己的办公室,这时候就看到四五个行动队的特务,跟打了鸡血似的,从自己的身边一路小跑着路过。
陆桥山此时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看到这一幕脸上布满阴霾,余则成凑到陆桥山跟前,小声问道:
“老陆,出什么事儿了?”
陆桥山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