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吃里扒外的人。”
昨晚余则成下了班回到家,吃过了夜宵,休息的时候,就把天津站发生的猫腻,跟翠萍学了一遍。翠萍心有余悸,对着余则成说道:
“那个李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鬼的很,以后你得防着点他!”
翠萍和余则成说话的工夫,他家的房门被人砸响,翠萍问道:
“谁啊?”
“是我是我!”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慌乱的声音。
翠萍听出来了,这是平日里跟她一起打麻将的陆桥山太太的声音,她冲着余则成小声提醒,余则成示意她去开门。
翠萍把门打开后,陆桥山的太太举止慌乱的进了屋,看到余则成后,拉着他的手说道:
“则成啊,我知道出事儿了,老陆打电话回来说,他回不来了,他让我来找你,你帮帮他吧,我求求你了!”
翠萍看到陆桥山太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忙在一旁劝道:
“嫂子你别着急,咱们有话慢慢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余则成此时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昨天出事之后,陆桥山第一时间被李涯行动队的人给控制了起来,那么陆桥山打回家的这个电话就很成问题了。
这肯定不能是李涯松口,让陆桥山打回来的,因为李涯现在正恨陆桥山不死呢,怎么会理会他的感受?那么在保密局天津站,有这个权限,让陆桥山打电话通知家里的,就只能是叶晨这个站长了,那样的话,这个电话就很值得玩味了。
陆桥山的太太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对着余则成两口子说道:
“李涯把我们家老陆给算计了,则成,你要是再不帮他,他就彻底玩完了!还有余太太,你跟站长太太说得上话,求求你也帮帮我们家老陆啊,我们全家都感恩戴德!”
说着陆桥山的太太突然“扑通”一下,给余则成两口子跪下了。余则成和翠萍赶忙上前搀扶起了陆桥山的太太,这时就见余则成说道:
“嫂子,咱不带这样的,老陆是我大哥,你这是在折我寿呢,你就算是不说,我也一定会帮这个忙的,老陆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有消息了我让翠萍第一时间去通知您!”
余则成此时明白了叶晨让陆桥山打这个电话回家的引申含义了,他这是让自己去卖陆桥山两口子一个人情。陆桥山背后站着的是以郑耀全为首的老广帮,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军统的老人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