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的颈部动脉上试探了一下。
确认陆桥山死亡后,打开了随身的公文包,拿出了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后取出一份文件,抓过陆桥山的手指,按着印泥,盖了几个手印。做完了这一切后,余则成还不忘擦去陆桥山手指上的印泥,一切妥当后,这才从桌子下钻了出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天津卫的军警宪特全都出动了,警备司令部那个一直在陆桥山手下听喝的警备团团长,在跟李涯打过了招呼后,要把余则成带回去接受问询。李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余则成,发现他微微点头,也就由人把余则成带走了。
李涯让行动队二科的人勘验完现场后,立刻去了叶晨的办公室,跟他汇报这件事情。叶晨一脸严肃的从位置上站起身来,对着李涯问道:
“这件事能确定吗?”
果訪部二厅的巡查员在天津卫被人暗杀,哪怕是做个姿态,叶晨也要做给别人看。李涯此时也一脸严肃,对着叶晨说道:
“确定,二科的人已经验尸回来了。”
李涯此时别看表面严肃,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自己策反的两个高级线报没白牺牲,翦除了陆桥山这个心腹大患,值得!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人不给力啊,怎么没趁乱把余则成给乱枪打死呢?哦,他是红党,那没事了。
叶晨自然是看出了李涯故意在演,虽说演的有些不大圆融,演技有些僵化,可是他也乐得陪他继续演下去,于是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轻声呢喃道:
“会是谁干的呢?”
其实两个人此时心里都有答案,郭佑良和许昭被暗杀,就是今天陆桥山被刺的催化剂。李涯憋着笑说道:
“学生,要不就是郭佑良和许昭的追随者。”
叶晨轻咳了一声,然后对着李涯问道:
“余副站长在哪儿呢?”
李涯非常不愿意提起这个人,他巴不得余则成多在警备司令部受点折磨呢,毕竟出了陆桥山被杀这件事,不用猜都知道警备司令部那边现在肯定已经炸开了锅。
可是面对叶晨的询问,李涯无法置若罔闻,只能乖乖的回道:
“他现在正在警备司令部接受询问呢。”
叶晨轻拍了一下办公桌,然后大声说道:
“扯淡,他们有什么权利讯问保密局的人?你带人去把他接回来。”
“是!”
李涯走后,叶晨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直接给警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