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外人说我们保密局,都是一群不学无术的饭桶,我们就是党国的罪人。谢若林是什么人啊?党通局的老江湖啊,党通局恨我们胜过恨延安,当年的中统变成了党通局,军统变成了保密局,两个单位之间的斗法停止过吗?
一个在江湖上厮混的小混混的话你也敢信?这是离间保密局的招数啊,这是励进社残杀复兴社的变种!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上当呢?刚才我一听说,说什么这个录音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呵呵,荒唐啊!”
李涯被余则成的这套长篇大论给怼的哑口无言,自己这是用自己最不擅长的,去挑战人家的专业技能去了,还真是蠢到家了!李涯自认为算是条好汉,好汉不吃眼前亏,抓红党和保住脑袋哪个重要,李队长还是很拎得清的。
戏唱到这个份上,已经差不多了,叶晨轻咳了一下嗓子,最后一锤定音:
“秘密逮捕谢若林,还有那个女戏子!”
叶晨知道余则成此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在李涯刚刚去余则成家里抓捕余则成和翠萍的时候,谢若林正按照余则成递给他纸条上标注的时间和地点去交易情报。
结果可想而知,等待他的是冷冰冰的枪口,和早就挖好的深坑,他直接被廖三民带着他的手下给埋了,这就是不守职业道德的结果。
当李涯率领一众特务,感到谢若林家的时候,自然是扑了个空,李涯气急败坏的对着手下一摆手,大声说道:
“给我搜!”
当李涯和手下的特务,进到了谢若林的卧室,掀开了床上的被子后,下面露出了一套叠的板板正正的八路军军服,还有一封信,这让李涯有些傻眼,他俯身拿起了信,拆开后开始阅读,只见上面写着:
“李队长,感谢你的黄金美刀,我和许宝凤同志走了,临别之际,留词半阙,以为记念,夏日消融,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信里留下的半阙词,是教员的《念奴娇.昆仑》里的,此时的李涯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疯狂的按在地上摩擦,他都要气疯了,发泄似的对着床上的军装连开数枪,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回到天津站后,李涯扫眉耷拉眼的对叶晨和余则成这两位正副站长汇报了抓捕结果,少不得又是一通训斥,可谓是丢人丢到了家。
这时余则成对着站长叶晨请示道:
“站长,翠萍出来的时候,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