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女生也都加入战斗,最后全都浑身湿漉漉的,为了怕回家挨骂,就在操场上找那种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水泥台子,坐着或是躺在上面,没到放学的时候,衣服就干的差不多了。”
关荷突然哈哈大笑,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然后说道:
“我记得有一次,宋鹏那个家伙拎着一桶水,从二楼的阳台上泼下去,本意是泼别的班的同学,结果老校长从下面经过,被浇了个透心凉,哈哈,那一次咱们全班都跟着挨罚了。”
罗琦琦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对着关荷说道:
“怎么不记得?老校长被浇的跟个落汤鸡似的,从楼下上来,结果发现咱们整个楼层都水漫金山了,就连楼道的墙皮都浸湿了,卷起了皮,大发雷霆。
然后张老师就让每个男生都去水房打了一桶水,从头到脚的给自己浇了一遍。看上去是体罚,不过当时可真没人这么觉得,那些个男生都憋出了内伤在那里偷着乐呢。”
关荷感觉自己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和罗琦琦相视一笑,然后说道:
“现在想想,学生时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最快乐的时光。”
罗琦琦望着远处的夕阳,然后对着关荷说道:
“对我来说也是这样,零八年的时候,我和叶晨回国探亲,我特意回了一趟汉中。看着母校的那个乒乓球案子,我忍不住想起了当初被张老师罚站的场景。
还记得我老公在毕业晚会上唱的那首《起风了》吗?当时回去的时候,还真的有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直到那时候我才领会到叶晨写得这首歌真正的含义。
我和叶晨还专门去看了曾老师,她到现在也还没结婚,不过不住在当初学校给她提供的那个宿舍里了,而是在学校附近买了个房子。”
听罗琦琦提到曾老师,关荷的神情一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临毕业那会儿,我因为曾老师对你好,而心生嫉妒,出言顶撞了她。她不仅没怪我,我把我当初的那篇作文,投到《作文精选》上发表了。现在想想,我还一直欠她一句道歉呢。”
罗琦琦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关荷说道:
“曾老师还是像上学那会儿那么气质清冷,不过岁月不会放过任何人,我在她头上,已经依稀可以看到白头发了。当初要不是曾老师,也许我还在为了人生的方向迷茫着呢。上次去看她的时候,我专门给她带了礼物,你猜猜我给她送了什么?”
“猜不到,你送了什么?”关荷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