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了以前盖在上头的塑料布,把漏雨的几个点,都用干草和着黄泥抹的严丝合缝的。
叶晨的举动让马奎都看在了眼里,作为一个当徒弟的,能做到这份上,让他心里觉得暖呼呼的。虽说嘴上没说什么,可马魁还是去到燕子的商店,买了肉和五香花生米,又打了一斤散篓子,中午陪着徒弟好好喝了顿酒。
而且马魁按照叶晨的叮嘱,把抽了这么些年的烟都给戒掉了,理由很简单,自己抽烟不利于媳妇儿的病情,二手烟的危害极大,尤其是对身患肺炎的患者。
对于这一点马魁无话可说,哪怕他抽了将近二十多年的烟,在监狱里的这些年也没戒掉,可事关自家媳妇的身体健康,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戒了。虽说身体有那么几天不适应,出现了戒断反应,可他也没在意,他知道叶晨这是为了自己家好,对于这个徒弟,他满意的不得了。
师徒三人巡视着车厢,检查有没有异常的情况发生。当走到车厢的交界处,汪新只顾着往前走,没注意到脚下,被一根横在过道的竹竿拌了一下,他侧头望去,发现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正坐在车厢的交界处,嘴里正有滋有味儿的啃着根骨头棒。
汪新弯下腰看向了老头,然后对着他问道:
“怎么回事儿啊大爷,绊我干啥呀?您车票给我瞅一眼。”
正在这时,叶晨从马魁的身后走了出来,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了一个军绿色的水壶,然后蹲下身子,递给了老头,对他说道:
“大爷,有肉没酒咋行?水壶里有我帮您打的酒,不多,就二两,您解解馋。”
老头抬起了头,两只眼眶肿眼泡,合在一起,一看就是个瞎子。他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咧嘴一笑,说道:
“我记得你,上次你给过我鸡腿儿,谢了!”
老瞎子接过了酒壶,摸索着拧开了盖子,然后朝着嘴里倒了口酒,为了避嫌,嘴都没挨着壶嘴。
汪新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晨,然后小声问道:
“怎么?你认识他?”
叶晨点了点头,然后从兜里掏了张车票,递给汪新,对着他说道:
“他的票我已经给他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