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打量了一眼汪新,如果他问自己,马魁绝对会第一时间就给他撅回去,因为这小子身上骄横气太重。可是他问的是叶晨,马魁就不好干涉了。不过马魁还是哂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服软服的挺快啊,不是还要跟叶晨比划比划,决出师兄的归属吗?怎么这么快就认怂了?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你不是警校的高材生吗?这点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就把你给难住了?”
汪新撇了眼马魁,觉得这老家伙嘴是真欠啊,也没问你,怎么哪儿都有你呢?不过他看的出来,叶晨貌似对马魁这个师父很尊重,所以也没选择跟他呛声,而是笑着说道:
“这不是达者为先吗?师兄在某些方面确实要比我出色,这我必须要承认,孔老二不是还说过吗,三人行必有我师,算了,我跟你说这干什么?你没文化,又听不懂!”
马魁的腮帮子抽搐了几下,如果这不是一起工作的熟人,就凭他这没大没小,让自己在外面碰到了,绝对大耳雷子抽过去了,实在是太得瑟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记忆中汪永革那怂货好像不是这性格啊,他这是随了谁?!
叶晨淡然一笑,看了眼汪新,轻呷了一口茶水,然后说道:
“俗话说干啥吆喝啥,咱们做公安的在以前就属于听差办案的,既然是办案子,就要熟悉这些犯罪分子。就好像这火车上蹬大轮的贼偷,其实他们也算是三百六十行其中之一,自古有之。
三百六十行,都属工,农,商,学,兵之所属,也就是咱们常说的“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除去这五大属,剩下的便是这偏门了,也就是被称为“旁门左道”的“外八门”。这所谓的外八门,就是民间常说的金点、乞丐、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领火、采水,贼偷正是其中之一。
在以前干这个行当的,都有师父,很少自学成才。而且他们普遍心理素质强大,动手的时候一走一过,你的钱就进他口袋了,眨眼的工夫,钱包就会转手到同伙的手里,根本就不可能被你给拿赃,像咱们今天拿住的,完全就是个小毛贼。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刚才那家伙把贼偷的所有忌讳都给犯了。首先是跑单帮作案,这完全是听天由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咱们给按住。
再就是手法太潮,以前的小偷没有玩镊子的,因为他们丢不起这个人,顶天用个抹子也就是方孔铜钱磨的刀片当作是辅助工具,像是这种玩镊子的,他们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