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当成是痰盂了,你也得忍着,因为你要考虑车上乘客的安全,谁让你干的就是这个活儿呢?”
汪新被马魁给损的脸红脖子粗的,对着他辩解道:
“实在不行我就开枪呗,我就不信镇不住他们了,都啥时候了,还来绺子那一套,不好使了!”
马魁别气乐了,他斜靠在椅子上,打量了一眼汪新,然后说道:
“你提到枪那我就说说枪的事儿,这枪是你说开就能开的吗?真拿出来了,你敢开吗?”
“那有啥不敢的?!”
“行,汪新,你要是真开了枪,我先不说你会误伤其他的乘客,你把对方给惹毛了,狗急跳墙,你好得了吗?你枪里有几发子弹你自己心里没数儿吗?你啊,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料,我懒得骂你!”
马魁说是懒得骂,其实都已经骂痛快了,看到汪新吸取了教训,他端起了桌上的茶缸子,正要喝口水,却发现水喝完了,他扣上茶缸盖,把茶缸放在了桌上。
汪新突然站起身来,马魁眉毛上挑,看了眼汪新,然后问道:
“咋滴,不服气?”
“服,我给你打水去。”
等到汪新拿着茶缸子离开,马魁看向汪新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因为他从汪新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比他老子强多了。可正因为这样,他才越要严格要求这个孩子,不能让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叶晨淡然一笑,马魁看到后,对着叶晨问道:
“刚才我这么教育汪新,你觉得心里不舒服?”
叶晨摇了摇头,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
“他身上不乏年轻人的热血,可是却太冲动了,在没有确实的把握下,对这些人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就算是有牺牲精神,可是也牺牲的毫无价值,甚至有可能威胁到其他乘客的人身安全,所以师父你教育他是应该的。”
马魁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叶晨说道:
“你俩是我的徒弟,我就得为你俩的人身安全考虑,真要是让你们跟着我的时候,有个什么闪失,我都没法跟你们父母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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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回到了宁阳,又到了歇班的时候,叶晨一早出去晨练,回来的时候在街边的小摊儿,买了几根刚出锅的大果子,喝了碗放了辣椒油的豆腐脑,吃饱喝足后这才回了家。
当他刚要进家门的时候,发现汪永革正在家门口拿着喷壶给花浇着水,然后就见姚玉玲从汪新家钻了出来,上衣的口袋里还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