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挂着呢!”
叶晨打了个哈哈,对着白尔儒轻声说道:
“白叔,其实我喜欢吴冠中,更多的是喜欢他的性格,这是位性情中人啊,我自问自己到了他那个年纪可做不到像他一样,销毁自己曾经的心血。”
一九九一年的一天,七十二岁的吴冠中,拿剪刀剪,用火烧,最终把自己的三百多幅作品全部销毁。有些画作如果放到现在一幅就能顶一栋楼,因此,吴冠中的毁画行为,被海内外的收藏家和同行称为“烧豪华房子,败家!”
别人笑他傻说他蠢,可是他始终比任何人都活的清醒。用他的话来说,我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不留谬种,要让明天的行家挑不出他吴冠中作品的毛病。
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吴冠中的画作从千禧年开始,价格就居高不下,毕竟越少才越珍贵,一幅画作少说也要六七位数,就单单是二零零五年的《鹦鹉天堂》,就已经拍出了二千七百五十万的高价。
叶晨指了指壁炉上的画作,对着白尔儒笑着说道:
“白叔啊,还是你舍得花钱搞收藏,吴老先生的画作升值潜力巨大,怕是要不了几年,这幅画的价格还要再往上翻,毕竟他的画可就只是为数不多的几幅了,留下来的都是非常珍贵的精品!”
没人不喜欢被别人夸奖,白尔儒年轻那会儿收藏也打过眼,交过不少的学费。现在听叶晨这么夸自己,笑得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他对叶晨说道:
“你小子不愧是让老马都看中的建筑设计师,果然懂艺术,今后咱们俩可得多交流交流。”
能认出吴冠中没落款的画作,本身就证明了叶晨的眼光,而知道吴冠中曾经的那段毁画的往事,就更证明了叶晨不只是说说,他是真的懂。
这就搔到了白尔儒的痒痒肉了,因为收藏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两人之间有共同的话题,他也可以借着和叶晨交流的机会,多把叶晨邀请到家里来,尽可能多的让他陪陪自己的女儿。
刘燕对于叶晨其实是有些不喜的,毕竟没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大富之家,女儿去给别的男人当情妇,这就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可是女儿一根筋的认准了这个男人,再加上她从小就性格独立,感情的事不是做父母的反对她就会听话的不去做的。所以刘燕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她冲着叶晨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跟你比起来啊,我们晓荷就是个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