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慈爱地在两个晚辈身上流转。自从女儿去了省报工作,父女俩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每一次团聚都显得格外珍贵。
田晓霞挽住父亲的胳膊,解释道:
“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我回来看看您和妈,顺便陪润叶姐去看看……丽丽姐。”她的话语在提到杜丽丽时,稍微停顿了一下,声音也轻了些。“我们刚从她家出来。”
听到“杜丽丽”这个名字,田福军脸上欣喜的神色淡去了几分,转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唏嘘与感慨。
他和杜正贤共事多年,都是从原西县走出来的,算得上是同根同源的老相识。杜家发生这样的变故,绝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场悲剧固然有杜丽丽自身行为失当的原因,但杜正贤夫妇平日里对女儿的疏于管教和纵容,恐怕也难辞其咎。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多谈。
为了转换气氛,田福军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带着几分神秘和喜悦对女儿说:
“晓霞,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前阵子你乔伯伯来市里检查工作,代表组织和我谈了话。”他口中的“乔伯伯”正是省一号乔伯年,田晓霞作为省报记者,自然清楚这位领导的分量。
田福军顿了顿,看着女儿好奇的眼神,公布了答案:
“下个月,我就要被调到省城工作了!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在省城团聚了!”
“真的?!太好了,爸!”
田晓霞惊喜地几乎要跳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光彩。这意味着她不用再忍受与父母分离的思念,周末可以经常回家,能更好地照顾逐渐年迈的父母。
妻子在厨房听到动静也探出头来,脸上洋溢着同样的喜悦。就连一向沉静的田润叶,也由衷地为二爸感到高兴,家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快温馨的气氛。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像一阵暖风,驱散了因杜家之事带来的些许阴霾,为这个夏夜增添了浓浓的团圆期盼。
田晓霞怀着如同黄土高原夏日晴空般明媚的心情回到了省城。连日来,她跟着师父叶晨外出采访,脚步轻快,嘴角总是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藏不住的喜悦光芒,连整理采访笔记时都会不自觉地哼起信天游的调子。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即将到来的家庭团聚的憧憬和期盼。
叶晨敏锐地察觉到了徒弟异于往常的欢快情绪。在一次采访归来的路上,看着田晓霞对着车窗外繁华街景微笑的侧脸,他状似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