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状若疯癫地砸门、嘶吼的那一刻,叶晨透过电子猫眼,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就捕捉到了她领口那个极其隐蔽、却逃不过他这种老油条眼睛的运动相机。
那微小的镜头反光和几乎可以忽略的红点,在他眼中如同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
“呵……”
叶晨心中冷笑一声。在那些潜伏、渗透的世界里摸爬滚打多年,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苏明玉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简直如同孩童的涂鸦般拙劣可笑。
“想激怒我,录下我动手的画面,然后反咬一口?打得一手好算盘。”
叶晨立刻洞悉了苏明玉的全部意图。这女人是想用自毁式的泼脏水,引他入彀,让他陷入“殴打亲属”的泥潭。
他目光扫过门外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邻居,从那一道道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他清楚地知道,在这种先入为主的场面下,自己无论说什么辩解的话,效果都微乎其微。
苏明玉那顶“不孝”、“逼死父母”、“狼心狗肺”的大帽子,在围观者心中已经初步扣实了。陷入自证陷阱毫无意义,只会越描越黑。
“这口锅,看来今天是背定了。”叶晨眼神冰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忍气吞声,任由苏明玉撒野。
“你不是想闹吗?不是想着来碰瓷吗?好啊,玩脏的?我才是你祖宗!”
一个更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他的身体微微调整了重心,肌肉处于一种看似放松、实则能瞬间爆发的状态,眼神锁定了苏明玉的动作。
就在这时,叶晨平静地对保安说出了“报警吧”三个字。这句话如同一个小小的休止符,让癫狂中的苏明玉猛地一噎,瞬间有点懵了。
她设想了叶晨各种暴怒、辩解甚至动手的反应,唯独没料到他竟然如此冷静,甚至主动要求报警?这完全不符合她记忆中那个一点就炸的二哥的形象!
不过,这短暂的错愕立刻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
“无所谓!你再冷静又能怎么样?在绝对的‘事实’(她表演出来的)面前,你的冷静就是冷血!”
听到叶晨要报警,苏明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她大步流星地向前逼近,几乎要跨过门槛,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叶晨脸上,唾沫星子四溅,声音更加尖利刺耳:
“报警?!你报啊!你赶紧报!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欺负自己亲妹妹的!怎么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