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他先是装作不经意地在那附近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正对门的裁缝铺门口,跟一个正在门口晒秧秧的老太太搭了几句话,片刻后,他转身往回走,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回到车上,司机关好车门,回头看向高彬:
“科长,问清楚了。那老太太说,刘英的店关了快大半个月了。那块牌子挂出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的人影。
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一大早开张,就看到那块牌子挂出来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他也没跟其他邻居说去哪儿,也没留话。”
高彬的心猛地一沉。
大半个月!
也就是说,早在关大帅那案子还没结,任长春还没死的时候,刘瑛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时候他急于去到新京出差躲灾,就没顾得上和刘瑛联络。所以她突然消失,自己才会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附近的邻居有没有人议论,说她到底去了哪儿?”高彬压着声音问道。
“没有,老太太说,刘瑛平时话不多,跟街坊邻居也不怎么来往。她突然关门,大家也都纳闷,但没人知道原因。
有人说可能是回老家了,但刘瑛在这儿开店好几年了,也没听人说过,她有什么老家可回。”
回老家?高彬心里冷笑,刘瑛哪来的老家?当初他派人把这个女人和老邱的底细查了个底儿掉,老邱是哈城本地人,早年当过伐木工,后来上山落草,机缘巧合被它发展成了暗线。
至于刘瑛,她是从关里逃荒过来的,娘家的人早就饿的死光了,唯一的亲人就是老邱,她还哪儿来的老家?
那她到底去儿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闪过高彬的脑海,会不会是刘瑛她暴露了?她和老邱交接信息的时候,被抗联的人给发现了?还是被鈤夲人那边哪个多事的部门给盯上了?
不对!如果是被鈤夲人盯上,他应该会收到风声,不管是宪兵队也好,特高课也罢,但凡抓到这种疑似通敌的人,都会和特务科通个气儿,调取其个人信息。
毕竟刘瑛表面的身份是平民,是不出众的家庭妇女,正好归警察厅管辖。可这段时间他什么都没听到。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要么是老邱通知她转移的,要么就是二人传递信息的时候,被抗联的人给察觉了。
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对于高彬来说,都是一个噩耗。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高彬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运转。
抗联的老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