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家、钱、亲人,什么都没了。我在哈城从头开始,开了这间咖啡馆,一开就是十几年,表面上,我过的还不错,但我心里那个洞却一直在。是信仰,填上了那个洞。
我不会去劝您信什么,但是如果您想找点什么填一填心里那个……我不知道您有没有,但我觉得您有,如果您想,我可以做您的引路人。”
顾秋妍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如果叶晨没给她看确凿的情报,说不定她还真就信了这个家伙的鬼话。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身无分文的逃荒到哈城,他这间装修精致的咖啡屋是哪儿来的?扯什么犊子呢?
经过昨晚叶晨的点醒,顾秋妍清醒了很多,她可以理性的去看待一些问题了。她微微低着头,装作思考的模样,可是眼神中却难掩一丝失望,这个瓦西里耶夫还真是满口的鬼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秋妍好像是换了一张脸一般,表情中混杂着感激、犹豫和一丝期待的复杂情绪:
“瓦西里耶夫先生,您愿意……说我做您的学生吗?我想跟您学点东西。”
瓦西里耶夫的眼睛亮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
“当然愿意,顾女士,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一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彼此之间不再是老板和客人,不再是试探和被试探,而是某种更私密、更信任的关系。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铜铃清脆地响了一声,三个男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带着浓密胡须的高大男子,后面跟着两个年纪稍轻的随从。
他们穿着厚实的大衣,带着一身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目光迅速扫过店面,然后落在瓦西里耶夫身上。
瓦西里耶夫的表情微微变了,不是惊慌,而是一种瞬间切换的状态。从温和的导师,变回了警觉的商人。他站起身,朝着顾秋妍歉意的笑了笑:
“顾女士,抱歉,有些生意上的朋友来了,您慢慢喝,今天的咖啡算我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