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声响!
鲜血立刻从她缺失门牙的豁口中涌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的下巴和衣襟。
她只是一个依附于丈夫、贪图小利、胆小怕事的普通女人,或许见过一些市面,但何曾经历过这种直接、粗暴、毫无人性的肉体摧残?
这拔牙的剧痛,远比银针刺穴带来的麻木和失控更直接、更猛烈,瞬间击穿了她本就濒临崩溃的意志防线!
极致的痛苦如同海啸般吞噬了她,眼前一黑,她直接痛得晕厥了过去。但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旧因为神经性的疼痛而不时抽搐,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
叶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他看了一眼钳子上夹着的那颗带血的牙齿,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一块干净的棉布擦了擦刘瑛嘴角的血迹——不是为了止血或安慰,只是为了不影响后续的化妆。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开始进行“易容”工作。
他再次拿出那些化妆油彩、塑形蜡、小刷子等工具。这一次,目标是将刘瑛这张因为痛苦和瘫痪而扭曲、且缺了一颗门牙的脸,伪装成园园的模样。
他先处理了刘瑛的头发,媛媛被捕时梳着两条简单的麻花辫。叶晨迅速将刘瑛散乱打结的头发梳理开,编成两条与媛媛长度、粗细相仿的麻花辫,并用细绳扎好。刘瑛的头发颜色和质地与媛媛略有不同,但在这昏暗脏污的环境下,加上后续的面部修饰,足以蒙混过关。
接着,是面部轮廓的微调。刘瑛的脸型比媛媛略显丰润和成熟,叶晨用塑形蜡在她两颊和下颌处做了细微的填充和塑形,使之轮廓更接近媛媛那种年轻女孩的柔和与纤瘦感。
然后,是最关键的伤痕模仿。叶晨调出与媛媛脸上青紫色淤肿完全一致的油彩,用极细的笔触,在刘瑛的两侧脸颊上,精心描绘出那高高肿起、皮下淤血弥漫的效果。
他细致地晕染颜色,做出从中心深紫到边缘青黄的渐变,模拟真实的打击伤。
嘴角的撕裂和血迹,脖子上的勒痕,甚至媛媛眼中那种因为极度恐惧和哭泣而留下的红肿眼睑,都被他一一复刻在刘瑛的脸上。
最后,他给刘瑛也戴上特制的隐形镜片,改变她的瞳色和眼神光晕,又调整了一下麻花辫的细节和额前碎发的状态。
当叶晨放下手中的工具,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时,地上瘫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眼神闪烁、带着市井气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