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有“价值”,也更……安全。
关押老邱的废弃民房,比刘瑛的“黑屋”更加破败,寒风几乎可以毫无阻碍地从破损的窗棂和墙缝中灌入,带来刺骨的冰冷。
但这里并非一片漆黑,冬日午后惨淡的天光透过没有遮挡的窗户,勉强照亮了屋内肮脏的景象。
老邱被锁在屋子中央一根埋入地下的粗铁桩上,那副二十斤重的“死镣”依旧牢牢禁锢着他的双脚。与几天前相比,他显得更加狼狈和虚弱。
脸色是一种病态的灰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虽然肉眼看不到明显的外伤,但他呼吸时带着一种压抑的、仿佛漏气风箱般的杂音。
每一次轻微的咳嗽都会牵动全身,引发更剧烈的疼痛,嘴角时不时有暗红色的血沫溢出——那是内脏受损出血的迹象。
行动队的同志们对这个出卖同志、双手沾满鲜血的叛徒恨之入骨。在老魏的默许甚至“指点”下,这些天没少对他进行“额外的关照”。
除了定期的“胸口捶打”以持续削弱他的抵抗力和意志,其他各种不致命却极其折磨人的小手段也层出不穷。
比如只给极少量的、冰冷的食物和水;在他昏睡时用冰水泼醒;偶尔的、精准的关节打击……
若不是老邱早年混迹山林、身体底子还算扎实,加上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死亡的恐惧)异常强烈,恐怕他早就步了那个牺牲了的交通员后尘,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冰冷的角落里了。
当叶晨在老魏的带领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走进来时,老邱正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试图汲取一点点地面残留的、微不足道的余温。
听到动静,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而充满警惕、怨恨的眼睛望向来人。
逆着光,他起初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但当他的目光逐渐适应光线,看清了走在前面的叶晨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张脸……这张脸!
虽然穿着打扮不同,气质也有所收敛,但那张脸的轮廓,那眉宇间的神韵……
与他记忆中那个在四块石山上、最后时刻用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看着他、下令抓捕他的抗联支队长周正伟,竟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年轻了几岁的版本!
一个恐怖的、之前只是隐隐掠过的猜测,此刻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你……你……”
老邱的声音因为虚弱、疼痛和极度的震惊而嘶哑颤抖,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