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刘奎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戒备。
陈景瑜深吸了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高彬找上门,到大黄鱼开道,再到把老邱和刘瑛的案子往叶晨身上引,然后就是抓刘奎来审,指望着撬开他的嘴,让他来攀咬叶晨。
“高彬跟我说,只要我帮着把你和周科长扳倒了,他那边还有重谢。兄弟,你懂的,大家出来这么拼也都是为了吃饭。即便是我不做,他也会找别的人。”
刘奎的瞳孔慢慢收缩,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的背后居然还有高彬的影子。这让他不禁咬紧了牙关,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明显的压抑:
“你是说,这件事的背后是那个姓高的在指使?”
陈景瑜点了点头。
刘奎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想起了这七天受的那些罪,皮鞭、烙铁、老虎凳、夹手指,还有被灌那些腥臊的液体,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想起自己昏过去又被泼醒,想起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想起自己无数次想开口求饶,最后又把那句话给咽了回去。
自己跟了高彬已经整整三年,却依然没有捂热他的心。这个人派他去山上寻找抗联送死,平日里也几乎没把他当人看,现在这个人还要弄死自己!
刘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却发现嗓子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叶晨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他拍了拍刘奎的肩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行了,你身上的伤口刚缝合,不宜动怒,要不然会撕裂的。”
刘奎看着叶晨,眼眶有些发红,眼里满是委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周哥,我……我……”
叶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说了,他目光笃定而平静,轻声道:
“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虽然是笑着,但是能冻死个人。
“我会好好给姓高的那个狗东西上一课的。”
刘奎看着叶晨,心底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感激、有信任,还有一种近乎盲目的追随,最终,他点了点头。
叶晨站起身,看了陈景瑜一眼。陈景瑜会意,走到病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诚恳地说道:
“刘股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着。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