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都好看,脸上的笑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嘴角上扬的弧度,露出的牙齿数量,眼睛眯起来的程度,全都一模一样。
朱锁锁走到前台,把牛皮纸袋放在台面上,用她自认为最好听的声音说道:
“您好,我是来给叶谨言董事长送文件的。”
那个女接待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低下头,用一种标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问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
朱锁锁明显愣了一下,预约?戴茜给的那张名片上只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没有说要预约。她拿起名片看了一下,又放下,心里飞快的盘算了一下。
如果她说没有“预约”,那前台大概率会说“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进”,然后她的精言集团之旅就到此结束了。
朱锁锁的笑容不变,语气里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亲热:
“是这样的,这份文件是戴茜女士让我转交给叶董事长的,比较紧急,麻烦您帮忙联系一下。”
女接待员看了朱锁锁一眼,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对朱锁锁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不好意思,叶董今天不在公司,您可以把文件留在这里,我们会转交给他。”
不在公司?朱锁锁的心沉了一下,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她把文件袋留在前台,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至于径直往董事长办公室闯,那纯粹是扯犊子呢,真当一家大型房企的保安是吃干饭的?谁惯得你这臭毛病?
走出大堂的时候,朱锁锁的平底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在大堂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中央空调的嗡嗡声吞没。
朱锁锁没有直接离开,她走到大楼外面的广场上,在一座景观喷泉旁边站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看着水柱从地面喷出来又落回去,心里想着,今天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不,也不算白来,至少她知道了精言集团总部在哪儿,看见了前台长什么样,知道了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昂贵的香氛味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纽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朱锁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好歹也对奢侈品有所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