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中央,弹了一下,滚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谢嘉茵转过身把球杆递给叶晨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在炫耀,是“该你了”的邀请。
按照她的想法,叶晨作为一名大学助教,之前又是个普通人,这刚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她可以趁着纠正他打球姿势的机会,和这个小男人近距离发生肢体接触,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毕竟作为一个憋闷多年的老A8,她不能在自己的下属、自己的客户面前,展露出自己春心荡漾的一面,而在叶晨面前却不必有这种避讳。
叶晨接过球杆,握了握柄,感受了一下杆身的重量和平衡点。他没有像谢嘉茵那样在发球台上摆弄半天,也没有用脚踩平地面,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热身动作。
他把球放在发球台上,退后一步,站定,双脚分开,膝盖微屈,身体前倾,目光落在球上,然后他挥杆了。
他的动作比谢嘉茵的更简洁,更直接,更不拖泥带水。没有大幅度的引杆,没有过度的扭转,没有多余的身体晃动。
他的力量不是从脚踝开始一级一级传递上来的,是集中在核心的腰腹和背部,在触球的那一瞬间集中释放。
球被击出的声音不是“叮”,是“嗖”——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松开了弦,箭离弦的声音不是响的,是快的,快到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到你耳朵里,箭已经扎在了靶心上。
球飞出去的轨迹是一条笔直的、没有任何弧度的、像被尺子量过的线,落在球道的正中央,比谢嘉茵的球远了至少三十码。
谢嘉茵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不是惊讶,是确认。确认她之前在咖啡馆里的直觉是对的——这个男人,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他不仅在设计上有才华,在高尔夫球场上也能轻松碾压她这个打了十几年的老手。
他的身体里藏着一种她看不透的、像深不见底的井一样的东西。你以为你已经看到了井底,扔一颗石子下去,听不到回声,才知道那不是井底,是水面。水太深了,深到石子落下去,涟漪都来不及扩散就被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