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赵玛琳与你之间的行为系双方自愿。他们并同意向警方及检方作出说明,不再主张刑事追诉。
换句话说,娶了赵玛琳,你就不用坐牢。不娶的话,那这碗牢饭,你是吃定了。”
会见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谢宏祖的脑子如同被浇下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甚至冰冷深入了骨髓,恍惚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一个念头在他的心里面疯狂滋生,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
然而不管他想不想得通,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对方的筹码已经直接摆在了桌面上,他如果不娶赵玛琳,那等待他的,就只有在深牢大狱里蹉跎至少三年的结果,这还是算上减刑后的最好情况。
谢宏祖只觉得很可笑,自己到底还是没能够逃脱母亲给自己安排的一切,并且把自己给逼到了墙角。
这些年他曾经无数次的试图去反抗母亲的强势,他甚至打算对抗母亲给他安排的那桩婚姻,去迎娶朱锁锁这个普通到极点的女孩儿。
可现在看来,他所做的这一切,在母亲的眼里,就好似小孩子过家家。她为了这场联姻,甚至可以与赵家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拉上所有人配合,把他生生的逼到了绝境。
如果不同意母亲的安排,那么等待自己的,就只有蹲班房这一个结果,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这实在是太艹了!
在看守所的这一个月里,谢宏祖深刻体会到这类监管场所里,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杀人、抢劫、盗窃、诈骗……说这里是一部犯罪百科书都不为过。
而谢宏祖所犯的事情,在这里是最遭人白眼的,甚至和这些要么暴力犯,要么经济犯比起来,他所犯的居然是鄙视链的最底端。
看守所这个地方,每天没事干的犯人,每天干的事情,净是怎么琢磨人来找乐子了,而谢宏祖无疑就是他们戏耍的最好对象。
他们可不会在意你在外面是个什么身份,有没有钱。就算是有钱,也得有人愿意给你花才行。
谢嘉茵这次仿佛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儿子好好在这里吃吃苦了,她一没来到这里给儿子存钱,二没帮他买睡觉的被褥。
这导致谢宏祖每天就只能和那些没人管的犯人一样,每天喝着寡淡的、几乎没有一滴油的菜汤,啃着喇嗓子的高粱发糕,睡在满是虱子的被褥里艰难过活。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肚子里的那点油水消耗殆尽,甚至因为吃的粗粮太硬,差点得上了肠梗阻,上厕所的时候,屎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