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乖……”
经过父母在旁边辅助,一通忙活下,程苗苗终于吐了出来。
见到女儿终于吐出来了,贾代玉这才缓过劲儿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呜呜哭出声来,涕泪横流,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程鹏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儿子吩咐道:
“芽芽,先带你姐回房间。”
儿女离开后,程鹏飞把妻子从地上抱了起来,把她搂在了怀里,一只手揉着她后背,下巴蹭着她头顶,柔声劝慰道:
“代玉,都过去了,今天这件事儿就当交学费了。我刚才在楼下问过民警了,这笔被诈骗的钱都会追回来的,你别担心。”
贾代玉此时心里一阵后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傻……真傻……苗苗和芽芽万一喝……喝着口服液出了事,我该怎么办呀……我怕是得投河自尽……”
杨家距离程家不算太远,在隔壁的单元。民警来到他们家的时候,杨家的门底同样不太平静。
胡悦的声音哪怕是隔着门都能听见,虽然压着,但句句带刺:
“杨松柏,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花自己的钱给女儿买东西,你至于回来就甩脸子吗?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儿子,小敏就不是你闺女了是吧?”
杨松柏的声音紧随其后,不高但硬得像块石头:
“你跟我讲理?你花了多少钱?两箱一百三十多!够买一个月的菜了!
你买回来的那试卷还有材料,你仔细看看,翻开第一页就印歪了,倒数第二页缺了个角,你管这叫试卷?还研究所出的口服液,上面连个生产日期和批号都没有,你自己瞪大眼睛看看你买的都是什么东西?!”
胡悦被他数落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回怼过去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民警和老师解释过后,胡悦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再没说一句话,进屋把那两箱东西搬到了门口。
杨松柏这下像得了理似的,都没管外人走没走,在旁边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现在总该信了吧?”
胡悦的手攥了一下门框,指节泛白,然后她看了一眼杨松柏,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生气、委屈、丢脸、寒心,唯独没有后悔。
她没跟杨松柏继续吵下去,径直走到了胡秋敏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道:
“小敏,换身衣服,跟妈出去吃饭。”
胡秋敏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看看她妈,又看了看杨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