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还专程绕到邮局,给他在燕京协和医院耳鼻喉科当副主任医师的老同学拍了封电报,简单介绍清楚病情和求助事项,落款是自己办公室的电话。
隔了三天后,燕京那边回了长途电话过来,程鹏飞在单位传达室里干了接近半个小时,嗓子都说干了,好歹把转院手续的门路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又过了半个月左右,几方面的消息先后有了着落。先是基金会的审批批下来了,同意承担一半的手术费用;接着是学校那边传来的消息,师生捐款总数清点完毕,刨去相关手续费用,还剩五万两千多,足够覆盖剩余的那部分治疗开销。
两份文件并排放在程鹏飞的办公桌上时,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擦了擦眼镜片,确认了两遍数字后才确信。
所有事情都落听那天,程鹏飞给袁山青的班主任韩淑打了个电话,说“小紫去燕京治病的事基本定下来了,等油田医院那个排球赛结束之后,我就带她们姐妹俩出发。”
韩淑在电话那头连说了三声“好”,最后一声“好”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像是终于可以把悬了很久的心放下来的那种轻快。
而在学校的另一头,高二一班的班干部竞选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班会课上尘埃落定了。
竞选流程是班主任高飞扬主持的,先是每个人上台做一分钟的自荐演讲,然后全班无记名投票,当场唱票。
程苗苗上台做自荐演讲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但终究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投票环节进行得很快,高飞扬让班级以前的学习委员负责在黑板前进行统计,自己亲自唱票。
最终结果出来,原来的班长朱超以二十七票当选,程苗苗二十四票位列第二,第三名的徐文武拿了十票。
叶晨看着黑板上的正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成绩比原世界里程苗苗孤单单的一票要好看得太多了,就算是没当选,估计程苗苗心里也不会太难过了,毕竟即便是输了,票数差距也不太大。
也正如叶晨猜想的那样,程苗苗看着黑板上的统计,嘴角动了一下,虽然没笑出来,但也没垮下去,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事情居然迎来了转机,高飞扬看了眼黑板上的统计,环顾了一圈教室,然后朗声开口了:
“咱们班的班长是朱超,这没有问题。但我想增设一个副班长的岗位,这个职位平时辅助班长工作,协调班级里的日常事务。
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