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无奈之下,我们就只好报警处理。
再说句扎心的话,这个报警电话就是我打的,既然你妈不想让我们家好,那就大家都别好,不是嫌我爸的处罚重了吗?那就让公家来依法处理。
人这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爸把油田和我爸的退让当成了软弱可欺,所以他就必然要承担法律的责任,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爸这次算是彻底凉了,至少十年起步。
而且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今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历史时期,对于刑事犯罪的打击力度空前的大,你爸的问题不仅仅是偷油,还有危害公共安全,两罪并罚的情况下,被处以极刑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妈妈的问题倒是不大,只是寻衅滋事加轻微伤害,民事赔偿的同时,我父母心软,应该会接受民事调解,所以她最多是拘留半个月,就会被放出来。
我建议等你妈出来的时候,你去和她好好问一问,到底是谁在背后撺掇她来我们家闹事的,因为那才是你真正的“杀父仇人”——要不是这种蠢人的“灵机一动”,你们家也不会这么“热闹”。”
刘新宝看着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家伙,恨不能一口生吞了他。可他能做的也只是无能狂怒,甚至连奋起反抗都做不到,因为他太清楚面前这个家伙的战斗力了。
就连学校里公认的大魔王,教导主任肖方都把他没办法,刘新宝不认为自己能把他怎么样。而且这个家伙在学校里的战绩彪炳,不说打遍年级无敌手也差不多,这是他动不了的硬骨头。
收拾完刘新宝,叶晨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有几个本来还在朝他撇嘴的同学,在他目光扫过去的时候,纷纷低下了头,或者别开了视线,刚才聚在刘新宝周围的那一圈人也悄悄散开了小半。
叶晨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只觉得一阵腻歪,简直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既然如此,自然也用不着跟他们客气,他索性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不管你们看不看得惯我,在这个班里,我能待的下去就待,待不下去我走也行。
但是有一条,谁他么也别想拿道德来绑架我打压我,我不吃这一套。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托关系把我给调走,要不然就把你们的腚眼子都给我闭上,没本事还哪来那么多话?”
教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种噤若寒蝉的感觉。以前他们都觉得叶晨整天对谁都是一脸笑模样,和谁也没真正生过气,所以都觉得他人还算是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