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乐山之事,而是以齐山、乐山几府的旱情开篇,感叹陛下每每忧心,夜不能寐,朝中艰难,几次三番赈济,以至国库空虚……
立时便有人躬身上前,将他所要之物送到其手中。
再有西州暴露两座私矿之事,虽有“私矿主”被绳之以法,可西州上下官员,一个失察的罪名是逃不过的,此一点,也是大大的失分项。
好家伙!
闫玉暗暗在心里刷屏:好家伙!好家伙!
这庞小胖的爹,这么虎么,就堂上这些人,听不出他话中之意的怕是没有。
嘶!
闫玉眼里冒光。
吴王端起茶盏,垂眼轻啄一口,再抬眼时,脸上带着浅浅和煦,朝一侧的官员轻轻点头。
眼见话题扯远,吴王将手中茶盏放下,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齐王闭目小憩,好似午后困顿。
“而我关州则不同,关州军大胜北戎,从此边乱休止,得胜之师,士气如虹,进山剿匪,事半功倍。”
“关州今日胜之,便这般姿态,竟是忘了当日虎踞城破我西州救援之谊,本官劝大人慎言,焉知他日,关州不会再点狼烟,求救我西州雄兵!”
和堂上三王悠哉之态截然相反。
英王夹起一块点心,停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吃下。
是永宁知府庞大人。
闫玉毫不怀疑,若是两边的人距离再近些,他会精准的喷到庞大人脸上。
关州这这一队又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杀伐之气,细辨之下格外不同。
庞大人义正词严:“西州近来多出那两座矿山,便堆积着累累白骨,未知其中有多少乐山之民,那私矿,就立于西州境内,本官倒不晓得,究竟是何等障眼之法,才令西州诸位同僚始终不觉,诸位辖下尚无力管治,疏漏至此,何敢放言还乐山百姓安居!”
立时有知机的京中官员低声出言提醒:“二位大人,今日我等聚于此地,为的是乐山府……”
听得她发困。
半分不说假话,实在太催眠了。
庞知府朝堂上三位王爷拱了拱手,继而朗声道:“英王宅心仁厚,不忍见百姓受难,我关州收安灾民在先,后请命朝堂兼治乐山在后,发乎一颗爱民真心,而汝西州,拾人牙慧,随之从之争之,其心不诚,其意更让人生疑!”
三位王爷不再闲话家常,堂上鸦雀无声。
“启禀三位王爷,下官本不欲说,奈何庞大人言之太过,下官今日实忍不得,来人,拿本府图册!”
“乐山匪患为祸,掳民劫财,这钱财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