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看看手上的图,再看看附近的山形地势。
嘿嘿!几位管事竟给她这样的惊喜。
这位心思实在深沉,替身竟弄出两个,真是千古奇有。
就不知他是同行还是再分开独行。
许管事:“一切全凭二少做主。”
是了,是了,都是从京里被流的官,听闻那西州世子在京交友广阔,他们识得也不稀奇。
范管事:“两船相隔有段距离,看不太准,我等只是猜测,可这等事,宁可错,不可放过。”
孙大仔细回想,说道:“大概百多人,骑马来的,还有马车,怪了,咋还有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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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想这闫家二少爷,年纪这么小,杀气这般重。”
闫玉决定先追一号,伺机下手。
“总旗,这附近真有山匪?”
“范管事揣摩人心的本事,我等远远不及,佩服!”
至于船上的齐王世子和替身二号,她并不担心,猫猫还在,跑不了他们。
“二少请放心,我等一定安置妥当。”被点名的范管事应声道。
“海管事,这,这,这要是真的,可是大事!”
“哎呀!”最先说话的海管事急的够呛,压低声音道:“你们难道不觉得那位公子的形容像……像西州在京中的那位?!”
替身二号就是那个有晕船症状连走路都利索不起来那个,要不是闫玉知晓内情,还真当他虚弱的需要两个下人搀扶他行走,实情是,这位二号是个倒霉的,似是被齐王世子挟裹而来,并不情愿,身边的下人,名为侍候,实则掌控。
海管事看向他,急切道:“许管事是说,告知二少?”
“那咋不见个影儿?”王大郎疑惑问道。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许管事视力不佳,看不真切,倒是对那船上的事物有所点评:“下人护卫不少,应是大户人家出行,嗯,那些护卫十分警惕,看他们的站位,除了那位公子,主家人数不少……”
闫玉正发愁用什么借口追踪这条船上的人。
路管事:“京城往西州,几条路径中,中折关州最为绕远,可也最不易被察觉行踪,海上茫茫,进入谷丰乐山一带,又多丛山险峻。”
闫玉将一号锁定为危险人物。
“总旗,那边,有西州军过来!”
许管事反正不看不清,最为沉稳,说道:“也是大功!”
闫老二眼睛一亮,稳了稳声音:“别急,慢些说,来了多少人,骑马来的?马多吗?”
“能将村童训练成童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