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袄一送到,果然做得极好。
闫玉哄着老皇帝上了身,一通彩虹屁输出,就再没脱下来过。
边上的公公笑眯了眼。
遛弯结束,老皇帝不再觉得身上冷冰冰的,人也更有精神。
“又带了什么进宫?呈上来吧。”他淡淡开口。
闫玉赶紧将自己的大本子掏出来。
皇帝看着那很不齐整的缝线,微微蹙眉。
“之前看你用的本册,不是制的很好,怎它如此粗糙?”
闫玉腼腆道:“那都是臣的娘帮臣缝的,这不是事涉公务么,不好让她插手,臣就自己动手整了整,没想到小小缝线,这么难摆弄,不过陛下您别看外头不好看,里头我对的可齐整了,板板正正。”
小胖子翻开大本子,期盼的看着皇帝,眼睛亮亮的,好似一只在等主人表扬的可爱小狗。
“如此多人,都对不上?”老皇帝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咱的人日夜巡防,盯得死死的,这还只是内城的部分,外城还没开始清查呢,外城户数更多,需要更多人手……这些私奴,瞒报名册,少交赋税是小,可查无可查,若是为非作个歹,再找个地猫起来,逮他们都不好逮。”
“还有就是……”闫玉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道:“不是正经路数来的,主家不在意,伤了病了,自己熬着,熬不过去就一张草席卷了扔了,关键他们还不讲究,土葬就罢了,扔水井河道算咋回事,那是随便抛尸的地吗!”
“五城兵马司近来做了一些清淤疏通的活计,一些荒宅也暗地里排查了,无主尸骨的数量,触目惊心!”
“人死后,不能好好安葬,极易生变,尤其是城中水井,往里头抛尸简直缺了大德,这不祸害人么,喝了不干净的水,很容易生病,万一再搞出个传染厉害的瘟疫出来,满京城都要跟着遭殃。”
“臣是见过疫病流发的,若是救治不及时,隔离不到位,那人是一茬茬的死,太吓人了!”
闫玉都不用皇帝问,就开始叭叭叭的说当日在关州爆发的疫病,重点宣传虎踞,她师公是如何领导有方,治理有道,用有限的资源,挽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云云。
人老成精。
更何况是在帝位上坐了几十年的皇帝。
不动声色听小丫头对她师公歌功颂德了一阵。
而后闫玉话锋一转,又回到京城。
“臣还有个自己瞎琢磨的念头,生娃娃要怀胎十月,养大更是以年计,一对夫妻,他们一辈子能生多少儿女?少的像我爹和我娘,只有我一个,多的可能很多,五六七八九个……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