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好名还是恶名,管他呢,出名就完了,……
——事后,参与围殴瓜农的六个市容管理人员,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了三年六个月,到十一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被判最重的是,是市容管理局的那个队长,也就是抡着秤砣打瓜农的那个胖子。
他之所以被判这么重,也是活该倒霉。
在围殴的过程中,他的工作证,被瓜农给薅了下来。
因此,在瓜农死后,手里还一直死死攥着他的工作证。
有这个证据在,他就不是首犯,也是首犯了!
但事后死者家属,以及社会各界,对这个判罚都不满意,觉得判轻了,认为裁判所有避重就轻的嫌疑。
明明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个市容管理人员的队长,拿着秤砣砸瓜农,但在最后的判决中,这个行为却没有体现出来。
只是说,死者是在外力作用下,诱发小脑与脑干桥延沟交汇处畸形血管破裂,致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而死亡,至于外力是什么,没说!
哦,对了,多说一句,负责市容管理的副班长,同时也是当地裁判所的副班长。
他是身兼两职,事发后,他市容管理那边的职务被撤了,但裁判所的职务却依旧保留着。
至于在判罚上,这之间有没有关联,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这件事,是有着一定的历史地位的。
事后,在官方舆情监测室发布的“舆情指数”中显示,该事件成为了应对最差事件,在综合排名中垫底,平均得分26.8分。
单论信息覆盖率在70%以上,而当地答复识别率不超过25分,回应的可信度极低。
所以最后被一致评为了,应对最差的舆情事件,是舆情应对失败的典型案例!
当然,这都是后续的事情了,至少此时还只是事情刚刚发生不久。
唐伟东看着手里的文件,久久没有出声,可站在旁边的齐洛瓦,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唐老板身上的寒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伟东才缓缓开口问道:“王首辅那边,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传过来吗?”
齐洛瓦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唐伟东很不悦:“调查局那边的消息都传过来了,为什么政务方面还没有?”
齐洛瓦偷偷瞥了唐伟东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或许,他们是想处理完再上报吧,……”
“哼”,唐伟东冷哼一声道:“处理完?我看他们就是想捂盖子,就是想着把事情糊弄过去,他们这是拿我当胡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