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亲上他的薄唇,之后移开,笑:“你说得对,很甜。”
帝珞寒目光微闪,眼尾隐约染上一层薄粉。
殷染月倒没注意到这,不然肯定会睡不着觉。
因为她说完话就松开抱着他的手,低着头爬到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盖上,直接滚到了床最里面。
她悄悄摸了摸脸颊。
糟糕,她现在脸一定很红。
她刚才都干了什么!
亲就亲,她刚才是在故意调戏他…吧?
越想,心跳就越快,根本压制不住。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这不安分的心跳声?
帝珞寒转身将外衣脱去,随手搭在不远处半开的屏风上。
听到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殷染月也没有动弹,因为她现在内心真的不平静!
直到被子被掀开一角,她条件反射的扯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啊,忘了脱衣服了。”
这撇脚的借口。
然后就开始脱衣服,之后把衣服递过去:“你帮我放那边。”
帝珞寒接过,头也没回的便丢到了身后,衣服却仿佛自己长了眼睛一样,刚好落在他的衣服上。
殷染月都还没有躺回去,便被男人揽在怀里,带着她一起落在床上:“乖一点,别乱动。”
殷染月点头:“恩。”
她被他这样抱着,想乱动也没机会啊…
帝珞寒唇从她耳畔移开,落在她的脸颊上:“别说话,睡。”
明明是他听见她的心里话了,她又没说什么!
殷染月有些哭笑不得:“好。”
之后便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也不听,只想着睡觉。
帝珞寒轻轻瞌上眼睑,陪她一起入眠。
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殷染月精力充沛,一大早就一个人离开了府邸。
她可没忘记她来这里的目的事什么。
之所以没让帝珞寒一起,说到底还是不想让他听到那些话。
这次她没去茶馆,而是去了整个望海城最大的酒楼,她穿着朴素,带着斗笠,手里面拿着一把长剑。
昨天去飞鸣商会那边卖东西,可没有将战利品一起卖掉。
并不是留着有用,而是一旦出手,自己的身份就可能瞒不住了。
现在这副打扮,不过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要不然不好打探消息。
“哎,玄冰宫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每年收新弟子的时间都比其他势力晚很多!”
“可不是嘛,要是等玄冰宫,到时候没被选上可就没机会去其他势力了…”
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正围着一桌感慨。
“你们几个小家伙说对了,玄冰宫就是不给这样的机会,再说了玄冰宫这么强,也有这个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