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带了过来,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这会儿还真就派上用场了。
玉丰看了眼一旁的殷染月,也服下了丹药调息。
在场的只有最初说话的那个青年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像其他人那样。
一般这种人都是一个家族里天赋最高的,不然也不会令所有人保护他一个。
青年看了眼金至贯,又看看殷染月,沉默了片刻还是走了过来:“那个,谢谢你。”
有关于家人的伤,他一直都很担心。
刚才有好几次都想开口找金爷爷要丹药,但因为爷爷在说话,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如果不是殷染月说起来,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这句谢谢也并不只是谢这个,同样也是谢她前来帮忙。
他这话声音很小:“不过我们的敌人很强,如果到时候真的不敌,能跑就跑吧。”
其实按照他以前的性子,他是不可能随意开口谢谢别人的。
只是多年来的傲气在不久前彻底被打破了,他早已经不再自命不凡。
像他这样生的家庭好的,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的,一路一帆风顺的,在受到打击之际要么是从此一蹶不振,成为一个十顶十的废人,要么就是脱胎换骨。
他显然是后者。
至于提醒殷染月打不过就跑,并不是他有多好心。
而是灵宝阁已经这样了,真的无力回天,就没有必要再连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起死了。
所以他才说出这样的话,尽管他真的很想有人能够帮助灵宝阁。
但这些天,他受过太多冷眼了。
平日里跟在他屁股后面,跟他称兄道弟的那些世家子弟,一下子就变得陌生极了,不仅不帮还极尽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