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倒是有些了然。
又说了两句话,殷染月告辞了。
郑分殿主心情不错的坐在桌前,继续处理事情,没一会儿,一个青年推门走了进来。
“父亲。”青年恭敬的喊了一声,抬头的时候发现,一向严肃的父亲,脸上居然带着笑容?
郑谦伸手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眼花了?
果然,再一眨眼,只剩下一脸严肃的郑分殿主。
郑谦松了口气。
他道:“儿子今日便要离开了。”
他今天来,是来告别的。
虽说距离剑阙议剑大会开始还有半年,但他提前去,一路不借用传送阵,安全可以在路上经过一次历练,一举两得的事情。
郑分殿主猜到了他的来意,轻微的点了下头:“恩。”
郑谦抬头,眼里面有些疑惑,不对啊,父亲不仅不拦他,反而还放任他?
难不成生病了?
郑分殿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出声道:“对了,方才我见过殷染月了,她答应会在议剑大会照看你,听话些,别丢你老子的脸。”
郑谦懵了:“??”
郑分殿主则是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郑谦动了动脚,没忍住问了一声:“是那个殷染月?”
郑分殿主翻了个白眼:“不然还有哪个?”
他这儿子除了继承了他的相貌之外,怎么就没有继承他这个聪明的脑子呢?
郑谦无奈的摇摇头:“父亲,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哪有让女子保护的道理?”
他并不是觉得殷染月没他强,而是他觉得如果技不如人的话,实在没必要让人帮忙。
这只是一场比试而已,又不会出人命。
而且,他觉得身为男儿,应该保护女子才对。
郑分殿主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去去去。”
郑谦点点头,只能离开了。
城主府内,白子绪已经换去了灰头土脸的衣服,和慕少棠坐在院子里,一边吃饭一边表达感谢。
“这些天真的是多亏你的照顾,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白子绪都觉得心痛。
好在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这次父亲的修为依旧没能恢复,但是身体已经恢复了,并且比以前还要硬朗不少。
不仅如此,可以继续修炼了。
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白子绪认真道:“少棠,谢…”
慕少棠则是摆了摆手:“可别,我什么也没做,你不用谢我,再说了,我们俩之间何须言谢?
你再这么客气,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别请我帮忙了啊!”
白子绪这才笑了起来:“那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