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昂起了头,坚定果敢地对上了古秋萍不善的目光:
“请师父息怒。
徒儿此举绝无忤逆之意,更不是要跟您作对。
今日之事,实在是迫不得已。
徒儿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报答柏掌门的救命之恩。
只要您能放他安然离去,日后无论师父怎样责罚徒儿,徒儿都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哼!还拿报恩当借口?”
伴着一声冷笑,古秋萍缓缓从椅上站起。
那双本就透着丝丝寒意的眼眸,此刻更是犹如一把凌厉的长剑,当场刺穿了上官寒雪那虚伪的灵魂:
“你真以为为师老糊涂了,这么好骗?
你如此大动干戈,鼓动其他同门一起替那小子求情,绝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报恩,其中定有隐情!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他动了真情?”